我不肯。
奈何他撒嬌很有一套。
遂從之。
當天晚上秦錫就打了電話過來,支支吾吾的,卻只說秦旭學校和人打架,問我怎麼辦。
“幼兒園不是有監控嗎,是他的問題,你替他道歉,不是他的問題,你為他做主,很容易的。”
“這種事請別聯絡我了,挺煩的。”
我腳好了,專案全部款項批下來,我升職了。
帶領新團隊忙的昏天暗地。
勢必要再做一個專案。
林確之這段時間去山裡摘草,一個星期才回來。
晚上電話哄了半天。
剛掛了電話,手機又響起來。
一看名字是秦錫,我想直接掛掉。
“流羽,我後悔了。”
秦錫在那頭語氣醉醺醺。
除了工作,其實秦錫很少醉成這樣,他認為這是不體面的。
但很明顯,秦錫這會是來借酒消愁來的。
我沒開口說話。
秦錫忽然大笑起來。
“方萌懷孕了,可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我的!”
“我踏馬,被戴了綠帽。”
“我真的後悔了。”
“流羽,我們復婚好不好。”
我就該不接這個電話!
又被晦氣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