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眯起眼。
一個毀容殘手的丫頭，帶著個快死的啞巴弟弟，能翻出什麼浪？
可她這手辨藥本事，若用好了，每月能給外門省下不少銀子。更何況，今日這場亂子總得有人壓下去。
“你想進谷？”
“想活。”
姜雲姝說得首白。
周成摸著下巴笑了：“外門最缺燒火丫頭。爐房又髒又累，你這手廢成這樣，怕是撐不過三日。”
“撐不撐得過，是我的事。”
“好！”周成一拍手，朝旁邊藥童吩咐，“帶她去西邊廢爐房。那個快死的男人，也一併扔過去。阿醜，你若真能辨藥，三日後我自有賞。若是騙我……”
他朝守門藥童使了個眼色。
藥童咬牙笑道：“就把她丟進後山藥坑喂毒蟲！”
姜雲姝垂下眼。
“可以。”
謝雨被兩名雜役拖上木板車。
他的手無力垂在車邊，指尖擦過姜雲姝的衣角。姜雲姝走過去，將他手腕塞回被褥裡，動作快得像只是整理一件貨物。
系統面板輕輕閃動。
【限時任務完成。】
【目標暫時脫離寒毒爆發期。】
【獎勵：低階藥材鑑別許可權開放。】
姜雲姝連看都沒多看。
她跟著雜役進入谷門。
石門內外像隔了兩個天地。
外頭滿是泥濘與血腥，谷內卻藥香濃郁，青石路兩旁擺著一排排曬藥簸箕。白衣藥師來往匆忙，沒人願意多看她一眼。
西側最偏僻的角落，立著一間塌了半邊的舊爐房。
牆皮剝落，屋頂漏雨，門前雜草長到膝蓋。爐房後面還有一口廢井，井沿覆著厚厚灰塵。
“這就是你的地方。”藥童將謝雨扔進屋裡，拍了拍手，“阿醜，別以為進了谷就能翻身。你那張臉，夜裡可別嚇著人！”
門板砰地合上。
姜雲姝沒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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