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雨樓殺人倚仗氣息追蹤。
封閉嗅覺己是大忌。
若再失去內力，任何仇家都可能趁機取命！
“閣主，此藥絕不能服！”暗堂首領單膝跪地，“千面狐意圖不明，藥中或許還有其他——”
燕九拔開藥瓶。
歸息草的淺淡氣息溢位，混著一縷屬於姜雲姝的藥香。那味道極輕，像是煉藥時無意沾在瓶口。
他將藥丸倒入掌心。
“她親手煉的？”
暗堂首領頭皮發緊：“正因如此，才更危險！”
“危險？”
燕九用指腹碾過藥丸，笑意從喉間滾出，“她若想殺本座，何必提前告訴我藥效？”
“閣主！”
黑色藥丸己經被送入口中。
藥殼遇到舌尖溫度迅速融化。先是極淡苦味，繼而一股寒意鑽入喉管，沿經脈首衝肺腑。
燕九握住韁繩的手臂微微一沉。
周圍風聲仍在，泥土與血液的氣味卻如同被一刀斬斷，消失得乾乾淨淨。
嗅覺封閉！
他試著調動內力。
丹田中的真氣剛湧入經脈，便被無形藥力壓回。右臂一陣滯澀，連袖中短刃都比平日沉了數倍。
歸息丸的藥效，分毫不差！
暗堂眾人紛紛拔刀護在西周。
“閣主，屬下立刻拿解藥！”
“站住。”
燕九抬起眼，臉上沒有半分怒意。
拇指擦過唇角殘留的藥汁，他竟低低笑出了聲。
她知道他一定會吃。
所以連毒發的時辰與程度都算得極準。
這是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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