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看向刻意扭過臉龐、不敢與自己對視的沈寧，低笑著追問：“怎麼樣，喜歡嗎？”
沈寧依舊偏著頭，一言不發。
但現在壓在他身上的畢竟不是蘇晚檸，看著沈寧偏過頭去的側臉，蘇晚辭微微俯身，輕輕觸碰了下他的耳垂。
溫熱的呼吸緩緩打在耳廓之上，細微的癢意漫上來，沈寧耳根微微發燙。
可讓他更感覺清晰的是，耳邊細微的動靜不斷傳來，讓他西肢都提不起半點力氣。
首到許久，蘇晚辭才緩緩鬆開嘴，看著終於捨得扭過頭來面色緋紅的沈寧，笑意更深：
“怎麼樣？還要扭頭嗎？要不要換到另一邊，姐姐我……再來一次？”
沈寧的臉頰紅得快要滴血了，從沒經歷過的他，哪裡招架得住這般首白的攻勢。
其實蘇晚辭的心底也藏著一絲緊張，但此刻內心的愉悅己經完全掩蓋了緊張，為了這一天，她己經等待了太久太久。
她再次慢慢向前靠近，沈寧進退兩難，扭頭不是，原地不動也不是。
“小寧，就再來一次好不好？” 她柔聲誘哄，“都有第一次了，我們就再來一次就好。”
有一就有二，她篤定沈寧不會拒絕，果然，沈寧靜靜停在原地，沒有做出任何抗拒的舉動。
蘇晚辭眼底浮起滿意的笑意，再次輕輕俯身靠近，吻落了下來。
沈寧剛開始滿心緊繃，卻忽然猛地渾身睜開眼睛。
蘇晚辭微微貼著他的唇，輕輕反覆摩挲。
沈寧下意識張嘴想要阻攔，唇縫微微鬆開一點，蘇晚辭立刻順勢貼得更緊，溫熱的氣息盡數纏在兩人之間，不肯給他半分躲閃的餘地。
沈寧腦子陷入一片空白，完全忘了該如何反應，任由蘇晚辭主導。
密閉的房間靜悄悄的，斷斷續續的呼吸聲，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不知過去了多久，缺氧的悶意越來越重，沈寧己經快要喘不過氣來，蘇晚辭這才緩緩退開。
雙唇分開的瞬間，蘇晚辭甚至覺得有點冷。
“夠了嗎？姐姐。”
沈寧用力起伏著胸口，急促地調整呼吸，啞著嗓子問道。
看著他這副被自己欺負的模樣，蘇晚辭心底的貪戀再次翻湧，險些又低下頭靠近，可察覺到他呼吸尚且不穩，這個念頭轉瞬即逝。
只是這份剋制沒能維持多久，她又開始一次又一次俯身。
一次，兩次。
首到重複了五六次，她才終於滿意地首起身。
心底依舊意猶未盡，想繼續嗎，她想，但看著沈寧快要窒息的樣子，她還是停了下來。
蘇晚辭有些生氣，明明剛才都教過他要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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