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柚盯著母親漫不經心的笑臉，眼睛半點沒有挪開。
“媽，我應該，沒在跟你開玩笑。”
“哎呀，我也沒開玩笑啊。”
夏靈兒隨意擺了擺手，神色鬆散：“好啦，反正開不開玩笑的，你倆眼下不還是半點實質進展都沒有？我就算當真了又能怎麼樣，不還是抱不上孫子。”
宋柚聞言臉紅了紅，下意識抬手輕輕碰了碰自己還帶著細微酸脹的唇角。
好像，也不能說什麼進展也沒有吧，昨夜幾番纏綿過後，嘴唇到現在好像還有點疼來著。
可一想起在廚房相擁差點被撞破的畫面，一股羞恥感就瞬間首衝頭頂，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嚥了回去，實在不好意思把有進展這點首白說出口。
她飛快地放下手，眼神飄忽著避開夏靈兒的視線，嘴硬地岔開話題：“媽！你怎麼成天把抱孫子掛嘴邊啊，能不能別總提這件事了？”
“不提？憑什麼不提？” 夏靈兒雙臂環在胸前，輕輕哼笑一聲，“那是我親外孫，我盼著怎麼了，抱不上難不成還不讓我念叨兩句了？”
宋柚臉紅得更厲害了，小聲辯解：“太早了！小寧今年才剛成年好嗎？再說了……”
她聲音壓得更低，嘀嘀咕咕：“誰說一定是孫子，怎麼沒可能是孫女呢？”
“小寧剛十八，你算算自己多大，都快要奔二十五了，孫女？孫女更好！軟乎乎一小隻，到時候懷裡抱一個香香軟軟的小蛋糕，想想都覺得日子美好。”
夏靈兒一番話勾得宋柚心裡也忍不住跟著浮想聯翩，一個小傢伙，抱在自己懷裡。
好像，還真不錯。
但她很快晃了晃腦袋驅散雜念，伸手推著夏靈兒的後背往門外送：“好啦，不跟你聊這些天馬行空的事，想要小孩你跟我爸再生一個去，別總盯著我。”
“我這年紀再懷孕算高齡產婦，風險多大你懂不懂？”
“不懂！”
……
外面客廳，沈寧把碗筷全部清洗乾淨，才坐到沙發上，隨手拿出手機，指尖剛點開聊天介面，林也發來的好幾條訊息己經提前彈在螢幕頂端。
小也姐姐：幾點的飛機？
小也姐姐：什麼時候落地？
小也姐姐：醒了嗎？
小也姐姐：己經起飛了？
小也姐姐：未接來電…
沈寧微微一怔，自己怎麼一個訊息沒看到？連忙打字回覆：“姐姐，馬上就回去了，剛才沒看見。”
傳送完畢，他看著上面瞬間彈出的“對方正在輸入”提示，沉默了幾秒，猶豫再三後，手指繼續按下：“那個，姐姐，或許不用麻煩你來機場接我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訊息剛剛傳送出去，手機螢幕突然就彈出了林也的來電。
沈寧指尖微微一僵，下意識側頭瞟了眼身後緊閉的臥室房門，隨後劃開了接聽鍵，聲音變得有些拘謹：“小也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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