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當家人盛煌的律師,派她過來就是看一眼怎麼回事,當家人聽說這個表侄男似乎在幹一些損人不利己的玄乎勾當,如今發生這種事,怕對集團有影響,才來讓她來。
說白了,就是怕對方告盛廣利,涉及玄玄叨叨的東西,誰知道盛廣利會以哪種方式倒血楣,萬一對家族造成影響就不好了。
現在看來,人家就是個學生,淳樸老實,盛廣利不佔理也不佔法還想告這個告那個,瞅給他能的。
律師來了,很快又走了。
江燃知道自己沒事,咧開嘴樂了。
她們跟過來,就想看看會不會對她造成影響。
如今看來——
嘻嘻~
這場事故中,失去斷肢的是盛廣利,最受傷,最傷心難過的,卻是黃汝亭的母父。
倆人此刻互相倚靠著,彷彿天都塌了。
好像他們才是失去斷肢的那個人,看向黃汝亭的目光,也不再像看女兒,而是像在看一個罪人。
那麼恨,那麼怨,恨不得她死了還鞭屍。
不過黃汝亭瞄了一眼他們之後就沒再看過去了。
這針一樣的目光終究無人接下。
可他們不能什麼都不做,他們怕啊,如今親沒做成,反而結了仇,留了怨,一旦盛廣利對他家生意出手,他們根本無力抵抗。
黃汝亭爸爸林小魚眼珠子一轉,連忙站起身,指著江燃的鼻子,道:
“盛總,她不可能毫無責任,那步梯、電梯都鎖著,她怎麼上去的呢,這就是非法入室啊,是違法的!”
“爸!”
黃汝亭瞬間站起來,指著林小魚的鼻子,一時間幾乎失去了言語,氣急罵道:
“江燃是為了找我,是為了救人,你說這種話還算不算人,你還是人麼?!”
“什麼為了找你救人,亭亭,你交的這些狐朋狗友就是看不得我們家好,才千方百計地阻止你過上好日子,她們是在算計你!”
黃汝亭媽媽黃權站起身,走過來拉住女兒的手,口中處處為她好,可眼裡的怨恨還沒收乾淨呢。
“你覺得她們說話好聽?在她們眼裡就是個傻子,哄傻子玩的話能不好聽嗎?”
“把我當傻子的究竟是誰啊。”
黃汝亭一把甩開母親的掌控,她走回朋友身邊,面向黃權和林小魚,一字一頓道:
“你們最假了。”
“亭亭,我是你——”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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