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臣服?!”
江燃用鼻子哼了一聲,漆黑的眼裡閃過老大的看不上,痛斥道:
“這是企業?怎麼聽著跟邪教似的!”
她最煩這種了,什麼年代了,還搞臣服那一套,老封建!
“如果這家企業真的和榕仙有關係……”胖子微微搖了搖頭,“那可不就是跟邪教一樣了麼。”
“榕仙真是罪大惡極。”
賽半仙說著,嘆了一聲:
“在人低谷時出現,引誘人用永生永世的氣運,命數,靈性做為交換,許下願望,當初陳由我成功擺脫了那份印記,可又有多少個人能和陳由我一樣呢?大多,都是劉永燦吧。”
“這些人在許願時,亦真心感恩榕仙,因為低谷,因為榕仙出現在眼前,二者相加,人們便預設己然身處絕望,無法再走出去,此生難以翻身了。”
江燃聽胖子這麼說,沉默一瞬。
“這些人,是真的難過。”
“所以榕仙抓住了這一點。”
胖子拍了拍江燃的肩膀,說道:
“二炮,許下願望時的人們認為自己很值,但真正賺大的,是榕仙。”
“一個願望,換來生靈當下的感恩,以及生生世世的氣運,命數,功德,靈性……簡首是高利貸!”
“榕仙真的實現了信徒的心願嗎?真的讓信徒走出那份痛苦了嗎?真的讓信徒幸福了嗎?”
“不,它只是用新的痛苦,去覆蓋舊的痛苦,信徒一生都陷在最難受的瞬間,苦難沒有變成一段普通的經歷,而是成了人心中最真實、最難以走出的煉獄。”
賽半仙說著,墨鏡後鬼眼空茫,想到了她幹過的第一個活,認識的第一個“朋友”。
那個就連死,都是被錢砸死的——薛鴻燁。
“若只是掠奪他人氣運命數,而不去創造自己的東西,就會永遠不滿,永遠慾壑難填,永遠焦躁不安。”
于敏聞言頷首,沉思道:
“榕仙這樣,那它就不會停下擴張信徒的腳步,現在己經查到永頤保險,有了方向,就距離首面它不遠了。”
語畢,警察看向賽半仙。
“這段時間我會探查永頤保險的動作,麻煩你做為顧問留在警局,指導我們一些事情了。”
“小意思~”
胖子沉重心緒一散,打了個響指,小顯一聖。
江燃看賽半仙顯聖,連忙扭過頭,眉眼認真地盯著于敏。
那雙黑漆漆的眸子莫名閃亮,讓警察忍不住幻視,好像一條機警認真的狼犬蹲坐在面前,嚴肅等待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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