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夜,要不找司大哥來問問。這些年南宮家幹了這麼多壞事,肯定有地底下不少冤魂。”
沈千億想起在陰司剛繼任新冥王的司行霽,地下的事問司行霽最清楚。
她也有段時間沒見到孟憶柳了,算著時間,司行霽和孟憶柳到人間歷練的時間也是這些日子。
“叫阿霽過來倒是沒問題,只是我怕打擾人家小兩口的二人世界。”
顧冥夜是過來人,他知道此刻的司行霽定是和孟憶柳正你噥我噥的時候。
胡天弈在旁撇了撇嘴,出聲擠兌著顧冥夜。
“阿夜,我看你就是厚此薄彼。你這有事,我都是不請自來。那個傢伙就是見色忘友。”
——陰司地府——
“阿啾!”
司行霽一邊掩著鼻子打噴嚏,一邊審視著案前判官送來的生死簿。
閻君打噴嚏,這怕是有事發生。
一旁的判官正襟危坐,額前冒著密密細汗。
“這葉城是怎麼回事?上月枉死的人怎麼這麼多,還都是孩婦孺、孩童和老人。”
判官看了眼站在司行霽身旁的孟憶柳,他抹了抹了額前的汗。
“這不專門來跟閻君來報這個事,這些人的陽壽並未善終,但奇怪的是臨這一個月莫名的丟了性命。”
聽著判官的話,孟憶柳腦海裡想起之前南城發生的事。
她秀眉微蹙,拿過司行霽手上的花名冊看了起來。
一頁頁的名字,厚厚的一摞,而這時間只是從上月到現在的……
“阿霽,這個葉城是不是最近小億他們去的那個地方?”
孟憶柳記起之前在南城相聚時,沈千億提了一嘴要和顧冥夜去葉城,他們要去葉家替顧冥舜說親。
司行霽點了點頭,他心裡暗叫不好。
“柳兒,事不宜遲,那我們現在去葉城看看。”
司行霽和孟憶柳不敢耽擱,兩人喬裝一番便去了葉城。
明明是白天,太陽也在頭頂發著熾熱的光,可是,走在大街上的司行霽和孟憶柳卻覺得周圍溫度有些許寒氣。
他們在陰司早己習慣陰冷,可是這寒氣比陰司的陰冷似乎還要冷冽幾底。
司行霽隨手變出一件狐裘穿在了孟憶柳身上,因他們做了隱身,周遭的路人從他們身邊路過時,便沒有發現異樣。
倒是司行霽和孟憶柳發現街上行走的人似乎有些古怪,個個表情呆滯,沒有表情,像提線木偶一般。
孟憶柳拉扯了一下司行霽的袖子,讓他先不管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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