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阮阮的手指在車把上收緊。
“假的？”
魏大河又拿起那張影印件，對著光線看了好幾遍。
“我可以肯定，這不是我的字。”
他看向蘇阮阮。
“那臺操作檯我確實記得，是廠裡淘汰下來的，但我從來沒簽過調撥單。”
白會計在旁邊插話。
“魏廠長，那臺子當時不是說要給村副業組嗎？”
“對。”
魏大河點頭。
“去年年底，村裡想辦個小作坊，我說廠裡有臺舊裝置可以調給他們。”
他頓了頓。
“但後來副業組沒辦起來，這事就擱置了。”
蘇阮阮聽到這兒，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那臺子最後是怎麼到我手裡的？”
魏大河想了想。
“我記得是趙有田說村裡不用了，問我能不能給你，我當時口頭答應了。”
他看著蘇阮阮。
“但我只是說可以，沒說要馬上調撥，更沒簽過這張單子。”
白會計翻開一箇舊登記本。
“我這兒有淘汰裝置的記錄，那臺操作檯確實登記過，但調撥手續一首沒走完。”
他指著本子上的一行字。
“這兒寫著‘待村副業組確認’，下面是空白的。”
蘇阮阮湊過去看。
登記日期是去年十一月，裝置編號、規格都寫得清清楚楚。
但“接收單位”那一欄，只有鉛筆寫的“村副業組”，後面沒有任何簽字或蓋章。
“那這張調撥單是誰弄出來的？”
魏大河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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