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漢霖恍然:“怪不得你後面來我家,欣蘭直接撂鍋鏟不肯做飯,我還以為你招惹她了。”
頓了頓,他忽然想起一事,“我聽說你和蘇綿散夥了,是不是打算跟蘇明珠複合?”
這話精準戳中陸知宴的痛處,他瞪了趙漢霖一眼:“沒散夥,我們好著呢。”
趙漢霖一眼看穿他在死鴨子嘴硬,“你今天過來找我,是想打聽我當初離婚那點破事?”
陸知宴沉默,聲音有點澀:“她非要離婚,我不想。”
趙漢霖眉心一跳,跟他之前一模一樣,正色道:“知宴,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千萬別學我當初那套,死拖著不肯簽字,玩失蹤躲著不見人,拖了欣蘭五個離婚冷靜期,把她氣得割腕進醫院了。”
陸知宴驚道:“這麼嚴重?!”
趙漢霖嘆氣:“嗯,女人鐵了心要走,你越拖,她越反感。欣蘭看著柔柔弱弱,骨子倔得跟牛似的,其實還挺像蘇綿的,你悠著點,別把人逼得徹底不回頭。”
陸知宴又陷入沉默。
“我跟欣蘭現在也挺好的,雖然不住在一起,但她經常過來看孩子。我好歹還有個孩子當救命稻草,你呢?你跟蘇綿沒有,真鬧僵了,你連個找她的藉口都沒有。”
陸知宴黯然垂下眼,喉結滾了滾,苦澀道:“我知道了。”
趙漢霖看著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真不想離,就拿出誠意來,別整那些沒用的彎彎繞繞,離了也有復婚的可能。”
陸知宴低聲:“我怕她......怕她離了就不回頭了。”
趙漢霖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讓她看見你的改變。你陸知宴什麼時候怕過輸?怎麼到她這兒就慫了?追到天邊也得追。”
當晚,蘇綿意外收到墨川的簡訊,【太太,陸總說週一上午9點,民政局見。】
她盯著螢幕,愣了數秒。
第一個念頭不是他終於想通了,而是他又在打什麼主意?
猶豫片刻,回了一個字:【好。】
週一上午9點,民政局。
蘇綿進去的時候,陸知宴已經坐在裡面等,西裝革履,戴著一副墨鏡。
工作人員將兩本印著“離婚證”的紅本分別遞給兩人。
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刻,蘇綿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來,輕輕吐出一口氣。
陸知宴側頭看她,將她眼底的欣喜盡收眼底,心臟鈍疼。
“老婆。”
蘇綿錯愕,皺眉看他:“怎麼了?”
“沒什麼,”陸知宴嘴角扯了扯,笑容很淡:“想到以後不能叫了,叫最後一遍。”
他把離婚證揣進口袋,站起身,“走吧,我送你出去。”
兩人一左一右走出民政局,到了門口,他停下來,她也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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