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特助，我有急事要見陸總！”
副總一路狂奔，火急火燎，卻被墨川攔下來：“陸總吩咐過，今日不見任何人，所有工作一律線上對接。”
副總急炸了：“線上對接太慢了，我手上有個百億專案，出了大大簍子，稍有不慎就是鉅額虧損，必須立刻當面請示陸總。”
面對百億事故，墨川眼皮都沒抬一下，寸步不讓：“陸總說了，天大的事，只要公司沒破產，就不算急事。”
副總愕然，盯著緊閉的辦公室門，費解：“我聽說陸總今天一直待在辦公室不出來，在謀劃什麼大事嗎？連百億專案都不管。”
墨川略略苦笑：“不知，我也沒進去過。”
“你也進不去？”
副總詫異：“你可是陸總最得力的近身特助，你都進不去，那其他人更不用說了。”
墨川淡聲：“嗯。”
他給陸總送檔案，陸總也只是開啟一條門縫，伸手出來拿。
詭異的是，陸總還吩咐他去買一條毯子，說空調供暖系統壞了。
墨川當場風中凌亂。
壞了？
整棟大樓都是統一恆溫供暖，裝置正常運轉，沒有收到故障通知。
就算真壞了，以公司後勤部的效率，一通電話，維修工立刻上門檢修，根本用不著買毯子湊合。
而且，陸總常年健身，體魄強健，怎麼看陸總都不像那種虛了吧唧的男人啊。
難道是做了場手術，開了個刀，把底子給開壞了？
時間一晃，晚上10點多。墨川看到辦公室的燈還是亮的。
他收到陸總的訊息：【你先下班。】
陸總讓他先走。
難不成毯子是陸總打算通宵加班、夜宿公司用的？
這麼想，就合理了。
可是，哪個專案危急到陸總留在公司過夜？
上一次陸總在公司過夜，還是他父親突發猝死離世後，叔伯奪權，內亂四起，他熬了無數個通宵穩住局面。
如今風平浪靜，到底是什麼大事，值得他閉門一整天，還要留宿公司？
墨川百思不得其解，只能離開。
深夜的陸氏資本，頂層辦公室的燈，終於熄滅。
整棟大廈安靜得落針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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