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宴：“......”
蘇綿臉色大變，快步衝到甲板邊往下看，“快救她！”
陸知宴對保鏢不情不願道：“派人下去找找看。”
黑沉沉的海面上，蘇明珠撲騰幾下，很快就被浪頭打了下去，冬天的海水冰得刺骨，沒一會兒，水面就只剩下一圈圈漣漪，漸漸歸於平靜。
蘇綿指尖冰涼。
身後忽然伸過來一雙胳膊，從後面環住她的腰。
陸知宴的胸膛貼在她背上，把她圈在懷裡，傳遞暖意。
他偏過頭，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放低了些：“別看了。”
“蘇明珠每次害你的時候，可沒有心軟，是她咎由自取，罪有應得。”
蘇綿沉默地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剛才的慌亂漸漸平復了些。
莫名的安心。
海風呼嘯著吹過，螺旋槳的轟鳴依舊。
女人靠在他懷裡，指尖動了動，輕輕抓住了男人環在自己腰上的手。
陸知宴身體微不可察地一僵，隨即唇角勾了勾。
另一邊，幾海里外的海面上。
一艘遊艇靜靜停在黑暗裡，連航行燈都關了，像一頭蟄伏的巨獸。
顧星燃站在甲板最前端，黑色風衣被海風灌得獵獵作響。
他指尖夾著一支菸，猩紅的光點在暗夜裡明滅，煩躁問：“還沒撈上來？”
“顧少，潛水員已經下去了，應該馬上就好。” 副手在身後低聲答。
顧星燃沒說話，吸了一口煙。
“上來了！”
有人低喊一聲。
兩名潛水員拖著一個人浮上來，幾個人七手八腳把人拉上甲板。
蘇明珠臉朝下趴著，臉上的傷口泡了水，血肉模糊，格外猙獰。
有人把她翻過來。
顧星燃低頭看去，猝不及防嚇了一跳，眼神嫌惡。
“顧少，接下來怎麼辦？” 副手顫聲問，“蘇小姐的臉毀成這樣……還要救嗎？”
顧星燃掐了煙，菸蒂彈進海里，冷聲：“立刻安排偷渡，聯絡T國最好的整容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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