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康起身，一腳踹翻了腳邊的長條凳。
怒視著康一木。
“帶著你的兒子滾，這些年真是對你們太好了。”
“一把 年紀的人了，老婆孩子都養不起，就你這樣的窩囊廢，活著都是浪費糧食。”
“我和你媽年輕的時候，有誰幫我們一下？”
“還不是把你們兄妹七個拉扯大。”
“我和你媽少你們吃了，還是短你們穿了？”
“而你們，這些年要不是我和你媽養著你們一家西口，你們早就喝西北風去了。”
“沒錢養孩子還怪你媽頭上。”
“我看你本事沒有，臭脾氣倒是不小，說你兩句還拿養老來威脅我們兩個老的。”
“有本事你去你岳母家橫去，去外頭能耐去。”
賀春在屋裡聽的舒坦。
老頭子說的一點都沒錯。
老二還真是個窩囊的。
遇事不吱聲，在人前也立不起來，就他那慫樣，真是三腳踹不出個屁來，在自個媳婦那受了氣，受了委屈就想到她和老頭子面前撒氣！
真當她還是以前那個處處為他們著想的媽？
做夢去吧！
老二被罵的憋屈。
“爸，你怎麼這樣說我？”
“我在廠裡多少錢一個月你不是不知道啊！”
“現在我又提前預支了大半年的工錢。”
“你說，我們一家子西口往後怎麼過日子？”
老二說著說著眼眶都紅了。
老康嘴角抽抽，慢悠悠的說，“噢！你也知道自己那點工錢不多？”
“那你還讓你媳婦把家裡的錢一分不餘的全部貼給她孃家花？”
“你是要我說你傻？還是說你蠢？”
康一木，“……”
這兩句話不是一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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