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是，你們也是……”
劉雯菊一邊罵，一邊往會財屁股上繼續扇巴掌。
沒一會兒功夫，屁股打紅了一片。
會順被他媽這兇樣給嚇住了，坐在地上哭的更兇了。
哭的劉雯菊心煩氣躁。
把身上的會財扔到一邊，轉身揪著會順的小胳膊。
拎起手“啪啪”的揍，邊揍邊罵。
“哭哭哭，昨晚上怎麼不哭？”
“那兩個老東西不做人，你爸又是個窩囊廢，你們咋就不知道去纏著他們哭。”
一時間，矮小的土磚屋裡傳來孩子撕心裂肺的哭聲還有女人的叫罵聲。
震的土磚屋的灰塵往下掉。
劉雯菊打著打著，罵著罵著。
手上的勁兒鬆了，嘴巴也消停了。
她怎麼這麼命苦啊！
好不容易從農村裡嫁出來，嫁到了城裡。
以為以後不會再過苦日子，以後她的日子都是享福的。
嫁進康家這八年，日子確實一天比一天過的好。
可是……怎麼就……突然變成這樣了。
這些年的好日子突然就回到了解放前？
比她還沒出嫁時，過的更苦。
為什麼啊？
劉雯菊“噗通”一聲，跌坐在地上，一把將兩個孩子摟進懷裡。
眼淚瘋狂的往外湧。
會財摟著她的脖子沒有哭出聲，但還在抽抽搭搭的。
會順到底小，被打疼了，還哭的很大聲。
小手卻緊緊的攥著她的衣角。
“對不起，都是媽媽不好，媽媽不該把氣撒你們身上，媽媽不該打你們……”
換做以前，康會財早就反了，會對著劉雯菊又打又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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