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頁,是一張列印好的族譜添丁登記表,安安的大名已經工工整整填在上面。
宋晚音把資料夾合上,放在老太太面前。
指尖彷彿還殘留著紙張的觸感。
“奶奶,這些東西太貴重了。”她抬頭,眼神清亮,“安安不需要這些,他過得很好,我也會讓他過得很好。”
“我知道你會。”老太太看著她,一臉欣慰。
“你這些年把安安教得很好,禮貌、大方、一點不怯場,我第一眼看見他就知道,你在他身上花了多少心思。”
老太太話音一轉,“可丫頭,他是傅家的孩子,這一點改變不了。不是我要用這些東西來買什麼,是這些本來就是傅家欠他的。”
“您不欠他什麼。”宋晚音語氣堅定。
“當年的事,是我自己做的選擇。安安是我生的,養他教育他是我心甘情願的,跟傅家沒有關係。”
老太太沉默了片刻,忽然抬手揉了揉眉心,那動作略顯疲憊。
“晚音,你恨宴辭,我明白。”
宋晚音沒有說話。
“當年他像是失心瘋一樣的袒護南梔。換作我是你,我也恨。”老太太的聲音低下去,“我今天找你,也不是替他求情。”
她抬起眼,那雙閱盡世事的眼睛裡滿是坦誠。
“我只是想,在還來得及的時候,給這個孩子留點什麼。萬一將來……我這把老骨頭不在了,沒有人薄待他。”
宋晚音的鼻子忽然有些發酸。
她別開臉,望著窗外鬱鬱蔥蔥的草坪。
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奶奶,您身體還硬朗著呢。”
“人老了,什麼都說不好。說不定,我哪天,一覺睡了過去,兩腳一蹬的離開了呢。”老太太笑的一臉坦然。
“奶奶!”宋晚音哽咽著打斷她,聲音裡帶著急切,“您別這麼說。”
老太太擺擺手。
“人活到我這個歲數,早就想開了。我這一輩子,大風大浪見得多了,傅家起起落落,兒孫繞膝也好,孤家寡人也罷,到頭來,最怕的不是死,是心裡頭有牽掛沒放下。”
她將那份資料夾又往宋晚音面前推了推:“安安就是我的牽掛。你讓我把這件事辦了,我往後閉眼,也踏實。”
宋晚音垂著眼,不說話。
“所以這些東西你收著,不是為了我,是為了安安。你要是覺得燙手,就替他保管,等他長大了,由他自己決定要不要。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老太太話說到這個份上,宋晚音已經找不到理由再推。
她沉默了幾秒,最終點了一下頭:“……我替他收著。但他長大後,怎麼處置,由他自己做主。”
“那是自然。”老太太鬆了一口氣,眉眼舒展開來,“你能答應,我就放心了。”
。開離起,起收案檔把音晚宋
。音聲的太太老來傳然忽後,時口門到走
”?了樣麼怎......子孩那家沈和你!頭丫“
。地原了在停的生生,頓一步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