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音語氣裡忍不住的擔憂：“你怎麼打算？”
“讓他吃。”傅宴辭的語氣很淡，“他吃得越高興，週一的董事會他就越放鬆。”
宋晚音沉默了幾秒，“他明天晚上約張董，也就是說，他準備在董事會之前，把張董那邊徹底談妥。”
“是。”
“那你董事會的勝算有多少？”
傅宴辭偏過頭看了她一眼。
“如果你到場，五成。”
“如果我不到呢？”
“零。”
他的語氣平靜好像一點都不擔心。
宋晚音的手指在安全帶上收緊又鬆開，反覆幾次。
“傅宴辭，”她說，“你對我這麼有信心？”
傅宴辭莞爾：“你比我見過的任何人都聰明。”
宋晚音被他這番話堵得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這是她記憶裡，這是傅宴辭第一次這麼直白的誇獎她。
綠燈亮了。
車子駛過路口，在醫院大門口停下，宋晚音伸手去推車門。
“等一下。”傅宴辭叫住她。
她回頭。
他遞了一份文到她面前。
“這個，你也拿著。”
“什麼？”
“一些資料。關於李振國這幾年在海外的一些資金往來，還有他跟南氏集團私下接觸的記錄。董事會的時候如果他用得上，你知道該怎麼用。”
“........南氏集團？”宋晚音小聲呢喃。
傅宴辭看了宋晚音一眼，眼神一黯。
“是。當年的那些事，南家是幕後的推手。當年我們兩個雙雙中藥，其實是有兩撥人。”
宋晚音臉色煞白，果然如她所料，下藥的，分別是兩撥人，只是陰差陽錯，她進了傅宴辭的房間。
“南梔對你下藥，實則是想把你送上別人的床，而對我下藥的人.......是南家那位慈眉善目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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