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國的眉頭不自覺的皺起。
隨即又舒展開來,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
“老太太,這……不太合適吧?宴辭不在,會議暫由我主持,這個位置,還是空著為好。”
他都已經提前籠絡了一半的董事。
打算藉著這次會議,讓這些董事推他上位。
只是沒想到這死老太婆竟然還有後手。
“有什麼不合適的?”老太太已經在宋晚音旁邊的位置落了座,徐徐開口。
“傅氏姓傅,宴辭兒子的監護人坐他的位置,天經地義。”
這女人是傅宴辭的妻子?
他記得她,那個在婚禮上,傅宴辭都不正眼瞧的女人。
當初的她青澀稚嫩,存在感極低。
現在的她坐在這裡,幹練的西裝,乾淨的妝容,臨危不亂的氣場。
哪裡還有當初的唯唯諾諾,處處討好的模樣。
李振國的目光在宋晚音臉上掃過,帶著審視的意味。
他溫和的笑笑,“老太太說得在理,只是……今天會議的內容,恐怕不是‘監護人’三個字就能做得了主的。”
一提到傅宴辭失蹤,李振國心裡忍不住湧上一絲暢快。
傅宴辭那小子,鋒芒太盛,自他接手傅氏以來,處處壓著他。
現在好了,墜海失蹤,生死未卜。傅氏這艘大船,也該換個人掌舵了。
“就是啊,宴辭的前妻坐這裡不合適。”另一位董事立刻接話,肥厚的下巴微微抬起。
“老太太,咱們傅氏是上市公司,一舉一動都關乎股價。讓一個……外人坐主席位,傳出去,讓人怎麼想?”
他故意把“外人”兩個字咬得很重,目光意味深長地掃過宋晚音。
會議室裡響起幾聲附和,幾個與李振國交好的董事交換著眼色,空氣瞬間變得微妙。
宋晚音沒有動,她心裡打鼓,但不能讓人看出任何端倪。
老太太手裡的柺杖輕輕敲了敲地面,“外人?”老太太笑了笑,“傅家未來掌權人的監護人,分量還不夠?”
李振國的笑容僵住,老太太這是打算胡攪蠻纏了。
宋晚音雖然是名牌大學畢業,可專業和商業毫不相干。
而且畢業以後當了幾年的家庭主婦。
讓她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婦人接替傅宴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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