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勝利不能說明一切。但如果你仔細看尼克斯的進攻體系,就會發現他們不是靠運氣贏的——是靠戰術。
芬奇和馬龍設計的這套高位策應加無球跑動體系,專門針對傳統防守體系的盲區:
當你的大個子被迫拉到高位追防加索爾時,庫裡的跑動和哈登的傳球就會讓你的防線出現裂縫。
這種打法需要精確的戰術紀律和大量的體能儲備,而尼克斯恰好擁有全聯盟最年輕的陣容和最好的體能教練組。
如果這支尼克斯能保持健康,他們的上限也許比所有人預想的更高。”
第二天下午,陸遠在訓練基地的辦公室裡看到了所有這些報道。
沃爾什把報紙整整齊齊地擺在桌上,每份都用熒光筆畫出了最關鍵的幾句評論。
格倫沃爾德坐在旁邊,推了推眼鏡,說:“媒體現在對我們很友好。但等我們輸球的時候,他們的標題會寫得一樣狠。”
“我知道。”陸遠把報紙推到一邊,拿起桌上的賽程表。
騎士只是第一場。接下來一週的賽程才是真正的考驗——山貓、步行者、雄鹿,三支風格完全不同的球隊,每支都有自己的防守體系。
不是說這幾隻球隊很強,而是連續密集的賽程對他們新秀來說是一種考驗。
芬奇己經在隔壁會議室裡對著戰術白板研究山貓的防守錄影了。
“真正的挑戰還在後面。”
陸遠拿起手機,看了看自己那條推特下面還在瘋狂增長的評論數,嘴角微微上揚,“不過在這之前——讓勒布朗再多看一會兒評論。”
擊敗騎士之後,尼克斯全隊當晚就飛回了紐約。
飛機落地時己經是凌晨兩點,但球員通道里沒有一個人是蔫的。
貝弗利戴著耳機走在最前面,嘴裡哼著一首歌詞不太文明的rap,看到來接機的球隊工作人員還揮了揮手;
哈登和庫裡並肩走在隊伍中間,兩個人還在比劃著第西節那個殺死比賽的三分戰術,爭到行李提取處也沒爭出結論。
最後被阿泰斯特從後面拍了一下腦袋說“你們兩個能不能消停一會兒”,這才安靜了三十秒,然後又開始了。
接下來一週,尼克斯打了三場比賽。
主場對山貓,客場對步行者,主場對雄鹿。三場全勝。
贏山貓那場沒什麼懸念。
拉里·布朗的球隊以防守立隊,但進攻火力實在太弱,全隊得分最高的傑拉德·華萊士只拿了十八分。
老尼爾森在賽前就說了:“山貓這支球隊防守紀律很好,但他們的進攻火力不足為懼。我們只要自己不失誤,節奏不被拖慢,這場球就拿得下來。”
尼克斯從第一節就開始用三分雨拉開分差,庫裡投進西個三分,哈登送出九次助攻,加索爾高位策應送出五次助攻。
半場領先十五分,全場贏了十二分。
比賽結束後拉里·布朗在釋出會上搖了搖頭,說了一句“他們的打法我從來沒見過”
——這話從一位執教了三十年、拿過總冠軍的老教練嘴裡說出來,分量比任何媒體的吹捧都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