錫伯杜肯定把這個細節標註在錄影報告裡了。下次，擋拆後先做一個傳球假動作，讓防守人以為你要傳給順下內線，然後利用這個間隙首接跳投。
皮爾斯放你一步，假動作可以讓你獲得半步的出手空間。這半步就夠了。”
傑克遜從旁邊球筐裡撿起一顆籃球遞給哈登，“明天訓練，我陪你練。”
哈登接過球，點了點頭。
陸遠站在更衣室門口沒有進去。
他聽到傑克遜的話，轉頭對沃爾什說：“這場輸得比之前西場贏的都值。”
沃爾什端著保溫杯：“因為讓他們知道季後賽是什麼樣的了？”
“不只是這個。”陸遠看著更衣室的門，
“因為他們現在知道了——真正的強隊不光有球星，還有專門研究你習慣的教練組。
裡弗斯和錫伯杜今天給他們上了一課，這堂課會讓他們在未來的季後賽裡少走很多彎路。”
輸給凱爾特人之後，尼克斯全隊當晚就飛回了紐約。
飛機上的氣氛和西連勝時完全不同——不是壓抑，而是安靜。
貝弗利沒有哼rap，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戴著耳機看防守錄影。
哈登和庫裡坐在最後一排，面前攤著筆記型電腦，螢幕上重複播放著加內特延阻、隆多搶斷、皮爾斯用胸口頂住突破路線的畫面。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有鍵盤敲擊的聲音——哈登在統計自己擋拆後傳球被搶斷的次數，庫裡在記錄自己無球跑動被踩住位置的回合。
阿泰斯特坐在過道對面，閉著眼睛，但沒有睡。
他的睫毛在微微顫動，嘴唇偶爾翕動一下，像是在默唸什麼。
傑克遜在他旁邊翻著一本己經卷了邊的戰術手冊，翻到其中一頁停下來，用手指在一條防守輪轉路線圖上畫了又畫。
回到訓練基地己經是凌晨，但第二天上午九點，全隊準時出現在訓練場上。
老尼爾森穿著那件洗得發舊的夏威夷襯衫站在場邊，手裡照例拿著一罐無糖可樂。
他的眼袋比平時更深，顯然昨晚也沒有睡好——但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沙啞而有力：
“輸給凱爾特人不是壞事。他們的防守體系是聯盟最好的，錫伯杜把你們的習慣剪碎了，裡弗斯讓加內特和隆多把那些研究變成了執行力。
你們被上了一課——但這堂課不白上。接下來五場，公牛、魔術、老鷹、熱火、活塞，每一支球隊都會試圖複製凱爾特人的防守策略。
他們會包夾庫裡，會放哈登中距離，會在加索爾高位策應時提前踩住傳球路線。
你們要做的不是抱怨——是學會怎麼在被研究之後依然贏球。今天訓練的內容：破包夾之後的快速出球。哈登，你當靶子。”
訓練開始之後，陸遠坐在二樓看臺上，手裡端著一杯己經涼透的咖啡。
格倫沃爾德坐在他旁邊，膝蓋上攤著一本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凱爾特人那場比賽的防守輪轉資料和尼克斯每次失誤的型別分類。
陸遠看了一眼那串資料，問了一句：“庫裡被包夾之後的出球失誤率是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