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火球迷論壇上,有人發起了一個投票:“如果熱火今年被淘汰,你覺得詹姆斯應該負多少責任?”
選項從“全部責任”到“韋德也有責任”到“斯波爾斯特拉的戰術問題”。
投票結果在幾小時內被頂上首頁,大部分球迷選擇了“全部責任”。
這些聲音匯聚成一股洪流,湧向邁阿密市中心的酒店房間。
詹姆斯坐在床邊,膝蓋上敷著冰袋,低頭看著手機螢幕。
螢幕上是一張《紐約郵報》的頭版照片,他坐在替補席上,毛巾蓋住了大半張臉。照片下面的標題只有兩個詞。
他看了很久,然後把手機關掉,放在床頭櫃上。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空調的嗡鳴聲。
韋德從浴室裡走出來,用毛巾擦著頭髮,看了他一眼,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開口。
他們做了幾年的好友,韋德太瞭解詹姆斯了。
詹姆斯不需要安慰,安慰只會讓他覺得自己更軟弱。
但此刻的詹姆斯需要什麼,韋德也不知道。
三巨頭的更衣室裡從來沒有過這種沉默。
不是憤怒的沉默,不是沮喪的沉默,是一種彼此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的沉默。
第二天上午,熱火的訓練對媒體開放了部分時間。
記者們湧進訓練館時,詹姆斯正在練習罰球。
他的動作和平時沒什麼兩樣,但投籃命中率明顯偏低,幾次中距離跳投都砸在籃筐前沿彈出來。
斯波爾斯特拉站在場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表情凝重。
訓練結束後詹姆斯沒有接受任何採訪,徑首走向更衣室。
查爾默斯和畢比被記者圍住了,問他們怎麼看詹姆斯的低迷。
畢比說勒布朗是兩屆MVP,他會找回狀態的。
查爾默斯說他們相信他。
但他們說這話時的表情,和他們在場上被尼克斯打爆時的表情一樣,都帶著一種不確定。
與此同時,尼克斯全隊己經飛回了紐約。
飛機上庫裡靠著舷窗睡著了,膝蓋上攤著那本雷吉·米勒送他的書。
哈登在旁邊戴著耳機看G4的錄影回放,把進度條拖到史蒂芬森朝詹姆斯耳朵吹氣的那一段,嘴角掛著慵懶的笑。
阿泰斯特坐在後排,膝蓋上敷著冰袋,閉著眼睛,嘴唇微微翕動,大概是在默唸G5的防守計劃。
芬奇在筆記本上飛速敲著鍵盤,把G4的戰術資料整理成一份報告發給老尼爾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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