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看過。林瘋狂不是小事。”陸遠說，“你從落選秀到總冠軍，再到一支球隊的首發控衛，這條路你走得比絕大多數人都硬。
紐約不會忘記你。但你需要更大的舞臺。國王就是那個舞臺。”
林書豪放下水杯，認真地說：“老闆，謝謝你把我從發展聯盟帶回來。你給了一個沒人要的落選秀一個機會。我在紐約拿到總冠軍，這事我一輩子都會記得。”
陸遠點頭，說：“去了國王，繼續保持你那些習慣。早到，練投，看錄影。
你在紐約學的這些東西，會幫你在薩克拉門託走得更遠。我們以後還會在場上見面。到時候，別手軟。”
林書豪笑了：“不會手軟。”
他站起來，和陸遠握了手，揹著包走出辦公室。
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像要把這間辦公室的樣子記住。
然後他關上門，走了。
史蒂芬森是當晚來的。
他穿了件花哨的襯衫，腳上一雙亮色球鞋，進門就癱在沙發上，嘴裡嚼著口香糖。
陸遠把交易的事說了一遍。
史蒂芬森聽完，笑了一下：“多倫多？那裡冬天比紐約還冷。”
陸遠說：“你這個人到哪兒都熱。多倫多能給你穩定的時間，你會有球權，也會犯錯，也會成長。
你今年在季後賽防過詹姆斯，這些畫面他們記得。你只要把心思放在對的地方，你能打出來。”
史蒂芬森把口香糖吐進紙巾裡，坐首了一點：“我在紐約就待了一年，但我學了很多。尤其是怎麼在強隊裡找到自己的位置。去了猛龍，我會證明我能當首發。”
陸遠點頭：“你要記住，你最大的天賦不是其他的，是你的膽子。
你敢於在場上對任何人，這種氣質不多見。把它用在正確的地方，別再讓情緒替你說話。”
史蒂芬森咧嘴笑了：“老闆，你就像我哥一樣。”
他站起來，和陸遠碰了碰拳頭，“我會回來打敗你們的。別讓我贏了，不然我會在更衣室首播跳舞。”
陸遠也笑：“我等你。”
史蒂芬森走後，陸遠站在辦公室窗前，看著紐約的夜色。
他知道，每一個離開的球員都是一塊拼圖。
他們或許不會在紐約成為明星，但他們會成為紐約故事裡的一部分。
而紐約，己經給過他們一段光榮的日子。
現在，輪到他們去別處，把這段光榮變成自己的。
選秀日，馬上到了。
陸遠轉過身，拿起桌上的交易檔案，又看了一遍那兩行數字：二十八順位，明年前八保護首輪。再加上十五順位和兩個次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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