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場比賽當天，麥迪遜廣場花園比往日更早亮起燈。
球場外圍的第七大道從中午就被人群塞滿，藍橙色的旗幟在風裡獵獵作響。
幾個球迷在路燈下扯著嗓子爭論該讓誰先開火，旁邊賣熱狗的小販聽得笑出聲。
所有人心裡都清楚，二比二之後，這一場就是分水嶺。
科比和雷吉·米勒的出現讓現場又沸騰了一陣。
兩人坐在場邊第一排，位置緊挨著主隊替補席。
科比穿著一件黑色襯衫，臉上沒什麼表情，像來參加一場商務晚宴。
米勒則更鬆弛，和斯派克·李聊了幾句，又朝人群揮了揮手。
鏡頭掃過去時，麥迪遜的觀眾席發出一陣低低的騷動。
庫裡在熱身時朝場邊看了一眼，和米勒對上了眼神。
米勒抬手，用兩根手指點了點自己的眼睛，再指向庫裡。
庫裡笑了一下，把球在指尖轉了一圈，轉身投進一個三分。
更衣室裡，老尼爾森把戰術板掛在牆上，只有幾行字：跑，快，搶。
他的花白頭髮被燈光打得發亮，語氣不重，但每句話都落得實。
“今晚首發，庫裡，哈登，阿泰斯特，傑克遜，伊巴卡。加索爾打替補。小牛想慢，我們不慢。
諾維茨基由傑克遜主防，阿泰斯特在旁邊夾。伊巴卡保護好禁區。
錢德勒交給伊巴卡拉出去，拉到三分線，他出來，內線就空；他不出來，就讓他看看庫裡的厲害。”
傑克遜正把護膝往膝蓋上套，聽完點了下頭。
阿泰斯特沒說話，他把鞋帶用力一拉，又踩了兩下地板。
哈登站在門口，庫裡己經在角落裡做起了變向練習，腳下的摩擦聲快而密，像有人在用砂紙擦地板。
陸遠沒進更衣室。
他站在球員通道的陰影裡，聽著裡面低低的說話聲。
格倫沃爾德從旁邊過來，小聲說：“科比和米勒到了。”
陸遠點頭：“知道了。”
他轉頭朝球場方向看了一眼，燈光從通道口湧進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跳球前，科比忽然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場邊第一排欄杆前。
他沒有喊哈登，只是用右手在自己左胸拍了兩下，又朝哈登一指。
哈登正把護腕往上勒，看到科比的動作，先是一怔，隨即重重地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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