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登也笑，兩個人像兩個惡作劇得逞的小孩。
陸遠站在下面，看這些人怎麼把這一刻活成自己的樣子。
庫班從人群中走過來，拍了拍陸遠的肩膀：“恭喜。”
陸遠說：“謝謝。”
庫班笑：“你今晚得請我喝一杯，不然說不過去。”
陸遠說：“達拉斯的酒，你比我熟。”
庫班擺擺手：“別裝了，你慶祝都沒空。”
兩個人都笑了。
場邊採訪己經開始。
ESPN的記者一把抓住庫裡，聲音被身後的歡呼衝得斷斷續續。
記者喊道：“斯蒂芬，你們做到了！總決賽第六場，你在最後六分鐘拿了多少分？你當時感覺怎麼樣？”
庫裡喘著氣，汗水順臉頰往下淌。他先笑了笑，然後才說話：“我感覺……就像我們一首相信的那樣。
我們落後的時候，沒有人低頭。哈登一首在找我，加索爾把位置拉得那麼開，所有人都知道接下來該怎麼打。”
他停了一下，看向身後還在被隊友圍住的哈登，“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夜晚。我們全隊贏了。”
記者把話筒轉向哈登。
哈登剛從人堆裡鑽出來，球衣被扯得歪到一邊，冠軍帽己經扣在頭上，帽簷壓得低低的。
記者問：“詹姆斯，這個總冠軍對你們意味著什麼？你想對兩年前那些不看好你們的人說點什麼嗎？”
哈登抬起帽簷，先喘了兩口粗氣，然後笑了笑。
他說：“我想說，那些話我們都聽見了。但我們沒停下來。我們只是一場一場地打，一年一年地變強。今晚是結果。不是終點。”
阿泰斯特從旁邊經過，記者趕緊攔住他：“羅恩，你之前被交易到紐約的時候，有人覺得你只是來養老的。現在你拿了冠軍。你想說什麼？”
阿泰斯特光著上身，肩膀上搭著冠軍毛巾。
他看著鏡頭，表情難得柔和：“我不是來養老的。我是來贏球的。這個更衣室裡沒有一個人是來混日子的。
其他的隊友都能在球隊裡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傑克遜和我，我們知道時間不多了。
所以我們把每一分鐘都當成最後一場打。今晚，我們證明了自己。”
陸遠抬頭看綵帶，看那些金色與藍色互相糾纏著往下墜。
他忽然想，如果爺爺還在，會不會也在某個位置，安靜地看著這一切。
也許會。也許爺爺早就看見了。
客隊更衣室裡己經不成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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