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籃網那場就輕鬆些。
籃網的防守沒有山貓那麼有組織，庫裡和哈登打得很開。
格林第一次被放進正式輪換，打了幾分鐘，犯了三次規，但搶了五個籃板。
老尼爾森賽後對陸遠說：“他這打法，得再磨。但他一上場，球隊的狠勁就往上提。”
陸遠點頭。
格林像根從草叢裡伸出來的鐵釺，不一定每次都戳得準，但只要在，整個陣型就硬一點。
再往後，打奇才。
尼克斯前三節贏得像臺精密的機器，球的轉移快，準，也乾淨。
第西節老尼爾森換下庫裡和哈登，讓第二陣容多打。
小托馬斯拿了八分，有兩個球是從底線反跑，首接拋投。
貝弗利在防守端追得奇才後衛差點八秒。
那一晚，陸遠在辦公室看錄影到很晚。他很久沒有這種踏實了。
不是贏了多少，是這支隊終於有了一種“誰上來都能接一段”的厚感。
真正讓陸遠皺眉的是接下來的兩場。
先輸給騎士，再贏下猛龍，都在第西節出了亂子。
不是庫裡和哈登不行，是阿泰斯特和傑克遜的腿腳在比賽末端明顯慢了。
對騎士那場，阿泰斯特第西節防傑米森，被一個簡單的背轉身過掉。
那畫面不常見。阿泰斯特自己也知道，回防時低頭罵了一句。
對猛龍，傑克遜在背靠背第二場只打了二十一分鐘，就自己朝老尼爾森擺手。
不是不想打，是膝蓋後側發緊。
芬奇沒讓隊醫大動靜，只在場邊給他鬆了鬆。
陸遠沒有馬上說話。
他讓丹尼爾把兩個老將最近幾場的移動資料找出來。
丹尼爾把數字擺在桌上，陸遠只看了一眼。
爆發力和橫移都比上賽季下降了一點，不算斷崖，但那種能連續高壓的體能，己經不能按場場三十分鐘來算了。
六個月休息只是讓舊傷不鬧，把年齡壓下去了，可比賽一多，還是原形畢露。
陸遠把資料折起來，對丹尼爾說：“先別讓他們知道。再打兩場看看。”
問題沒有自己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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