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場背靠背打黃蜂，阿泰斯特歇，傑克遜上場。
老尼爾森把傑克遜的時間壓在二十分鐘上下。
傑克遜上場時，尼克斯己經領先六分。
他上去不搶戲，就在弱側拉開，偶爾和庫裡打一個手遞手，或者給哈登做一道牆。
籃網開始追分時，傑克遜也不慌。他在低位卡人，把籃板拍出去。
有一球他背打對方前鋒，沒中，但自己搶回來，再分給丹尼·格林，後者三分命中。
陸遠看到這裡，忽然覺得去年那批老傢伙並沒老。
他們只是需要換一種節奏活著。
不再一肩挑，而是做一些場上的苦力活，以另一種方式幫助球隊。
傑克遜賽後沒接受採訪，只和隊醫去泡冰水。
阿泰斯特在場邊等他，兩人一路走進通道，像兩個下班回家的工人。
陸遠聽見傑克遜說：“膝蓋還成。”
阿泰斯特說：“我的背也不鬧了。”
然後兩個人同時笑了。很輕，但讓陸遠放心。
接下來的幾場，這套輪換慢慢成型。阿泰斯特和喬治輪流打首發。
阿泰斯特打首發時，通常前六分鐘上去把對方鋒線壓一壓，之後就讓喬治或倫納德接。
傑克遜的時間始終控制在二十來分鐘，有時候是第一節末和第西節初，有時候只打最後一節。
塔克在西號位的時間多了起來，成了伊巴卡之外最常頂上去的人。
格林和巴特勒也分到了穩定時間。
芬奇每週給陸遠一份資料報告，裡面是老將的出場時間和身體反應。
陸遠每次都先看阿泰斯特和傑克遜的移動距離。
數字不算漂亮，但至少沒有繼續往下掉。他知道，這才是對的。
衛冕不是讓五個人打滿八十二場，而是讓十五個人在不同時候都拿得出手。
一月份，陸遠在訓練館裡看了一次合練。
阿泰斯特和傑克遜都沒有參加全量對抗，只在旁邊帶著新秀們練腳步。
阿泰斯特給巴特勒演示如何用胸口頂住突破路線，只做了三遍，巴特勒就己經能頂得格林叫喚。
傑克遜教倫納德在低位怎麼判斷轉身方向，說得很慢，像在教人下棋。
陸遠沒有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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