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有威士忌和檸檬的味道。
房間的窗開著，湖風把紗簾吹得鼓起，像某種白色的大鳥在夜色裡慢慢撲翅。
第二天清早，陸遠先醒了。
斯嘉麗還沒醒，臉陷在枕頭裡，金髮亂了。
陸遠沒有叫醒她。
他穿好衣服，留下一杯水，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
她睡得很安靜。陸遠輕輕拉上門。
走廊裡的冷氣讓他徹底清醒。
他知道，這一夜沒有開始，也不會有後續。
但昨晚是好的。兩個人在佛羅里達的晚上，誰也沒問誰明天。
只把當下過得很滿。陸遠覺得，這樣也很好。
下午的新秀挑戰賽，陸遠出現在場邊。庫裡和哈登就坐在他身後，喬治和倫納德在場上分屬兩隊。
陸遠看了一會兒，忽然覺得這趟全明星更像一次換氣。
停擺讓所有人憋了太久，球員需要球，老闆也需要放鬆。
他昨晚做了自己，今晚再把老闆的樣子撿回來。
比賽開始後，喬治在二年級隊打得很活，幾次推進都有模有樣。
倫納德在一年級隊不怎麼說話，但防守端像根釘子。
陸遠看得入神，連庫班從旁邊擠過來都沒發現。
庫班往他手裡塞了杯飲料：“昨晚消失到哪兒去了？”
陸遠說：“去城外喝了點酒。”
庫班笑：“和誰？”
陸遠沒回答，只把飲料舉了舉。
庫班懂了，拍拍他：“全明星，就是幹這個的。”
陸遠轉頭看向場上，沒再說話。
佛羅里達的陽光從頂棚斜下來，照亮了整片地板。
他忽然又想回紐約了。休息夠了。
也該回去，把衛冕的事，繼續釘下去。
新秀挑戰賽結束的時候，喬治出了一身汗，倫納德的球衣也貼在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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