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前兩個小時，陸遠坐在辦公室裡，沒怎麼看檔案。
他站在窗前，看第七大道慢慢堵起來。藍橙色的衣服在灰撲撲的街上格外扎眼。
格倫沃爾德推門進來，說：“今晚全美首播。MVP討論，庫裡和鄧肯算一場。”
陸遠“嗯”了一聲，沒回頭。
格倫沃爾德又說：“你要不要去更衣室說兩句？”
陸遠說：“不說了。他們知道今晚該怎麼做。”
更衣室裡，老尼爾森己經把幾段錄影按在電視上。
畫面停在一張鄧肯高舉著球的照片上。
老尼爾森沒有拿可樂，手指點在螢幕上：“鄧肯在這裡拿球，會等。等你們誰先動。上一次，我們的人都被他等死了。”
他轉過頭，看向加索爾：“今晚你主防他。我知道難，但你不能讓他舒服地把球傳出去。要逼他打。”
加索爾點頭。
又看向巴特勒：“吉諾比利從底線切你，別隻看他的球。看他的人。”
巴特勒抬頭，眼睛沉得像兩塊黑石。
比賽開始。麥迪遜的聲浪從跳球那一刻就頂上來。
庫裡先攻，借加索爾高位手遞手，橫移一步，三分。球很脆。
馬刺不慌不忙，回頭把球交給鄧肯。
鄧肯背打加索爾，慢慢往裡靠，一下，兩下。
加索爾頂得極兇，鄧肯沒轉身，反而把球分給弱側吉諾比利。
吉諾比利剛接球，哈登己經貼上。
上一回吉諾比利一步就過，今晚第一步被卡住。
他只能把球回給帕克。帕克再給鄧肯。
鄧肯仍不投，等到底角帕克空出來，才把球傳過去。
球在空中，庫裡己經撲到。帕克沒投，往右一突，分給邦納。
邦納中投，不中。
加索爾把籃板護住。
陸遠看到這裡，低聲對格倫沃爾德說：“今晚他們沒讓馬刺的球轉起來。”
格倫沃爾德點頭：“因為這次防守看人了。”
第一節打了七分鐘，馬刺只領先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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