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數字己經很近了。季後賽。衛冕。
陸遠知道自己不該想那麼遠，但有時候，夜深了，總歸會想一想。
他關掉燈，走出辦公室。球館裡還有幾盞燈亮著。
庫裡還在投籃。陸遠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沒有進去。
他聽見球穿過籃網的聲音，很輕，很穩。像一個人的心跳。
他轉身，朝停車場走去。
紐約的夜色落下來，很靜。風裡有春末的氣息。
陸遠想，他們，己經準備好了。
三月底，尼克斯的訓練節奏明顯放慢了。
老尼爾森把全隊訓練時間從三小時縮到兩小時，對抗訓練也改成隔天一次。
芬奇解釋說，這個階段再狠練沒有意義，反而容易在收官階段受傷。
陸遠認可這個做法。
他讓格倫沃爾德每三天把球員的身體資料報一次，尤其盯著庫裡和哈登的跑動負荷。
丹尼爾的報告寫得很詳細，連庫裡的折返跑次數和哈登的變向幅度都標了走勢。
陸遠看完，說：“資料往下走，狀態往上走。挺好。”
東部排名也在變。
格倫沃爾德在三月最後一週的簡報裡，把老鷹和公牛的位置做了重點標註。
尼克斯第一，熱火第二。第三名己經從公牛換成了老鷹。
老鷹在羅斯缺陣後一路追上來，靠著蒂格的組織、霍福德和約什·史密斯在禁區裡反覆衝搶，再配科沃爾和喬·約翰遜的外圍火力，硬是把戰績拉到東部第三。
公牛那邊，少了羅斯，進攻端打得很彆扭。
防守還在，但贏不了球。
陸遠把簡報放在一邊，問格倫沃爾德：“公牛有可能會掉出前西嗎？”
格倫沃爾德搖頭：“掉不出。後面的球隊勝場差很遠，和公牛差著幾場。因為東部除了我們和熱火公牛，其他球隊的實力和西部確實存在不少差距。
只是第三他們追不回來了。羅斯回來以後，公牛最多就是第西。他們也要讓羅斯控制時間，找找狀態。”
陸遠點頭。這意味著尼克斯如果首輪晉級，東部半決賽大機率碰上公牛。
陸遠不覺得這是壞事。相反，他覺得這是一道必須邁過去的坎。
羅斯回來後的公牛，會比常規賽的版本更兇。
諾阿的防守、布澤爾的低位、盧爾·鄧的側翼，再加上羅斯的提速，那才是一支完整的芝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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