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她贏了。
博崖徹底消散,慕長庚臉色蒼白,捂著傷口,身形微晃。
“慕長庚!”在他倒下之前,雲若衝上去將他抱住。
慕長庚靠在她的懷裡,神情虛弱,“阿若……”
“先別說話,”雲若眉頭微凝,為他傳輸靈力護住心脈,“送你法寶是讓你保命的,你倒好,跑到這裡來送人頭。”
要是再晚點醒,男主可就要嗝屁了。
她可不想再跟著重開了。
慕長庚手上戴著戒指,天色又暗,她沒仔細看,以為是自己送的疾行戒。
他默不作聲,只任著她數落。
等樓見月他們循著氣息趕到時,便看到慕長庚靠坐在樹下,雲若正在給他輸靈力。
樓見月連忙上前,“行了行了,凡人之軀,哪兒受得了這麼灌啊。”
這裡一片狼藉,還有未曾消散的氣息附著在草地上,明眼人都知道是發生了什麼。
凌霜霓看向雲若的眼神里還真是破天荒沒了傲慢,帶著些許複雜。
真是小看她了。
柳隨風走到被邪氣侵染的草地,撿起滾落一旁的儲物袋:“這應當是那魔頭遺留之物,追查許久的邪典,會不會就在裡面?”
沉水淵搖頭:“此物認主,非主人血脈不可開啟。如今博崖身死,想要取出裡面東西怕是不可能了。”
“這倒未必。”樓見月輕搖摺扇走上前,自空間戒中取出一枚瑩潤玉牌,質地與當初贈予雲若的玉牌一脈相承,唯有紋路花紋各不相同。
“世間法器一經滴血認主,旁人半點動不得。可若出自我萬寶天闕樓的物件,那便另算了。”
他將玉牌湊近儲物袋,玉牌靈力流轉的瞬間,袋口自行敞開,無數雜物傾瀉而出,轉眼堆成一座小小的山丘。
眾人苦苦追查的邪典,自動飄到樓見月手中。
雲若驚訝,蛙趣,好一個萬能鑰匙啊。
但看在其他人眼裡,卻是變了味,氣氛愈發凝重沉默。
要知道,萬寶天闕樓把持著世間八成法寶器皿的供給,若是哪日……
樓見月一眼看穿眾人顧慮,輕笑出聲安撫:“諸位不必憂心,此法唯有原主身死之後方能起效,天闕樓做生意向來守規矩,自有信譽。”
此話一齣,緊繃的氣氛才算稍稍緩和。
沉水淵開口詢問:“邪典己然追回,少東家打算如何處置?”
柳隨風蹙起眉頭:“若是送回天闕樓途中再度遺失,誰也擔不起罪責,這差事我可不想再接第二回。”
樓見月抬手凌空燃起一簇明火:“諸位放心,家父早有吩咐,一旦確認邪典無誤,就地焚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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