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旭點上一支香菸。
在黑暗裡幽幽吸著。
半晌冷笑:“沈律好像沒有表態過你可以對蔣寒英下手吧?一切是你的臆測,蔣寒英是他表弟,你說最後會不會他達到目的,而你成了那個炮灰,最後是由沈律親手收拾你,給蔣老爺子一個交代呢?”
林幀玉呆住了。
周旭熄掉香菸,拍拍他的肩頭:“不要肖想岑歡。她不光是寒英的妻子,還是沈律前妻,還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你說沈律會讓你得手?光知道今晚的事情就夠你喝一壺了。”
……
夜深。
天意集團。
頂層總裁室。
沈律站在落地窗前。
襯衣雪白,身姿修長。
落地窗透了縫,一陣夜風拂面,額頭黑髮稍稍拂動,看著更加俊美無濤,他的身側一面牆壁,掛著【初戀】與【海島】。
徐然,蔣寒英的助理站在沈律身後。
“沈先生,林幀玉已經徹底吃下那筆錢。”
“縱使蔣太太用了最頂尖的財務師,都查不出什麼來,拿林幀玉毫無辦法;同時因為資金鍊的斷裂,蔣氏岌岌可危,如果沒有沈先生的干預,大概撐不到年底了,那時候大廈傾倒,蔣家的人大概連居住的房子都得拍賣。”
……
沈律聲音沉啞:“蔣太太?”
徐然一怔隨後更正:“是岑小姐。”
沈律沒再說什麼了。
這時林秘書抱著檔案進來。
她臉上神色很是複雜。
作為沈律的首席秘書,她自然知道沈律跟陸婧儀離婚了,條件當然是利於陸婧儀那個案子的,為了這個事情,沈律被沈時年叫回去跪了祠堂,在老太太的靈位前狠狠抽打,但是沒有用啊,沈律是鐵心要達到目的了。
沈律見她進來,下巴一抬,示意徐然先離開。
等到林秘書放下檔案時,沈律看著她掛著的臉說:“你也覺得我不地道是不是?”
林秘書:“沈總,我只是個秘書。”
沈律靠著真皮辦公椅點了一根香菸,很慢地吸上一口,隨後輕聲說道:“小半年了,寒英不會醒了。”
林秘書私下裡期望。
蔣寒英這會兒快醒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