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她還不知道蔣寒英醒了。
他是真心想挽回這個人。
想要她重新選擇他。
……
春節,一連下了幾天雨。
等到適合放仙女棒。
是大年初五。
那晚,沈律親自開車帶著岑歡去A城廣場。
廣場人很多,很多情侶,很多小家庭,
沈律將近190個子高,岑歡又是頂尖的美人,小安暖被扛在爸爸的肩上,一段時間相處下來,小孩子再硬的心腸都融化下來了。
偶爾,她還會叫一聲爸爸。
夜裡她還抱著枕頭跟爸爸媽媽睡覺了。
岑歡摸著她的小臉看看沈律。
她怎麼會不知道沈律。
夜色正濃。
天空是五顏六色的。
遠遠近近是賣正月的燈籠的,像是一條火光長龍,壯觀美妙。
沈律帶著小安暖在放仙女棒。
岑歡為女兒挑選漂亮的燈籠。
小安暖屬小兔兒。
她仔細挑選了個扎的好的,付過錢,正要去尋找沈律和小安暖,但是一轉頭就呆住了——
幾米開外,一道身影站在那裡。
黑色大衣。
瘦削的臉頰。
目光溫暖而堅定。
岑歡愣了很久,手裡的燈籠落地,她慢慢地捂住嘴巴,不可置信地望著男人,眼淚如斷線的珠子般落下來。
是寒英。
是,蔣寒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