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蒼梧小世界尚存的所有勢力,己然如同百川歸海般盡數匯聚在了天道盟。
天道盟境內,放眼望去,漫山遍野都是身披甲冑、手持靈兵的武者。
天空中一道道流光往來穿梭,每一道流光都是一位宗師級別的強者在巡視佈防。
地面上無數座臨時搭建的營帳星羅棋佈地分佈在天道盟方圓數百里的區域內,各色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玄冰宗的冰晶戰船懸浮在天空東側,船身上流轉著森然的寒氣;
淨世蓮宗的青色蓮臺靜靜漂浮在天空西側,每一片蓮瓣上都盤坐著一位誦經的弟子;
天道盟自身的金色戰車則佔據了正中央的位置,車身上銘刻著無數古老而威嚴的金色符文。
三大頂級勢力,加上數十上百個中小勢力,宗師後期級別以上的戰力總數己然突破了五百之數。
五百位強者齊刷刷地將自身的氣息釋放出來,整片天地都被這股恐怖的威壓籠罩得如同凝滯了一般。
這己經不是一場圍剿域外邪魔的戰鬥了。
這是一場世界守衛戰。
蒼梧小世界的本土勢力們,在這一刻放下了彼此之間延續了不知多少代人的恩怨與芥蒂,空前地團結在了一起。
他們必須嚴陣以待,哪怕為此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因為這一戰的勝負,將決定這方世界最終的歸屬。
中域境內,那支由西十餘位聖地弟子組成的龐大隊伍正聚集在一處隱秘的山谷之中。
“那秦衍不是很狂嗎?等到決戰日,就讓他和他的六人小隊去打先鋒。等他在天道盟面前被打得落荒而逃的時候,我們再出手相助。”
“沒錯,我倒要看看他到時候還怎麼狂。靠他那區區六個人的小隊,難道還能把天道盟上千位宗師全都殺穿不成?”
“不過話說回來,秦衍的戰力確實很強。就算要給他一個教訓,我們也得保住他——畢竟有他在,至少能幫我們分擔天道盟那位大宗師的大部分壓力。”
“對了,天道盟有大宗師的訊息,我們要不要提前告訴秦衍他們?”
“絕對不能告訴。若是秦衍提前知道了天道盟有大宗師坐鎮,決戰日不敢來了怎麼辦。那我們的計劃豈不是全泡湯了。”
“說得對,不能告訴他。讓他自己去撞個頭破血流,我們正好坐收漁翁之利。”
“附議。”
.......
時間在各方勢力各自的盤算中悄然流逝,很快便來到了十二月三十一日,正午。
秦衍收起手中的墨淵靈兵,長長地撥出一口濁氣。
他看了看外面的天穹,嘴角微微上揚,緩緩說道:“時間剛剛好。”
他的精神力沉入意識空間之中,只見腦海深處那道陰陽魚道圖正在緩緩旋轉,經過這段時間夜以繼日的轉化,他體內的陰陽奧義總量終於正式突破了百分之一的大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