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在選定了合作者後，遇到了張啟靈。
這就是個很可笑的事情了。
可是老九明白，別說他是看著陳言長大的，不可能背刺陳言，就算他跟張啟靈合作，依舊繞不開陳言。
所以與其背刺陳言跟張啟靈合作，不如繼續跟陳言合作。
起碼，不管張啟靈信不信他，陳言絕對信他。
好半晌都沒有說話。
陳言忽然伸了個懶腰，問道：“你們還有事嗎？沒事我們要走了。”
青年和董燦都抬眸看著他們。
青年猶豫了一下說道：“我能跟著你嗎？我.....”
“不能。”
陳言毫不猶豫的果斷拒絕了，看著他，眼神冷冰冰的說道：“我不相信一個放棄過自己家的人，會在某一刻幡然醒悟，重新想要維護自己這個家的決心。”
“我更不相信，一個懦弱的人，會在某一刻成長成一個勇敢的人。”
“我有人有能力，自己也不笨，我為什麼要留下你這個攪屎棍來破壞我的計劃？”
青年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董燦視線隱晦的在幾個人身上掃過後，忽然開口：“這樣吧，你們想做什麼就去做，需要我和他做什麼，可以聯絡我們。”
“如果不需要，我們就老實待著，等你們的訊息。”
“小族長，就拜託您照顧了。”
董燦看著陳言說：“我沒有什麼好感謝您的，不過我手中有一批成色不錯的物件，等到一切安靜下來後，你讓人來拿。”
“就當是報酬和謝禮了。”
陳言玩味的拍了一下張啟靈的肩膀：“小啞巴，你當時來沒有發現他，我能理解了。”
張啟靈也這麼覺得，這個人的心思真的很靈活。
作為一個守在這裡這麼多年的人，董燦本來應該比這個上任張啟靈更加的執拗，更加的瘋狂才對。
但是董燦沒有，他腦子很清楚，他現在必須怎麼做。
“行了，走了。”
陳言擺擺手，勾著老九的肩膀，拉著張啟靈的胳膊，將兩人拉著越過了董燦和青年，朝著喇嘛廟走去。
青年最終回頭看著他們的背影，喊了一句：“對不起。”
這句對不起，說實話，除了能讓他自我安慰一下，沒有任何的用處。
老九不需要，張啟靈就更不需要了。
不是每一句對不起，都能換來一句沒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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