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和陳皮從小生長的環境不同,造就出不同的性格。”
“若是陳言長在九門陳家,或許我們還有一線希望,如今,罷了吧。”
吳老太太伸出手扶住兩個兒子的胳膊,吳一窮和吳二白順勢起來看著吳老太太。
吳老太太無奈的搖頭:“如今,吳家還能不能活下來,都得靠小邪了。”
“你們爹想要的東西,算了吧。”
吳老太太說完,越過他們出去了,留下了兄弟倆站在祠堂中,看著眼前的牌位。
不知道過了多久,吳二白終於開口:“大哥。”
“去做,按照娘說的,越快越好,我有預感,陳言或許要出手了。”
“好,我這就去。”
吳一窮在吳二白離開後,上前一步,跪下來看著吳老狗的牌位說道:“爹,兒子沒辦法了。”
“陳言這是要徹底撅了所有人的根,我若是這時候不退,吳家真的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說著,吳一窮磕了個頭,抬眸看著吳老狗的牌位:“爹,小邪是我兒子,就算我承認生這個孩子是為了我們的私心,可是他終究身上流著我們吳家人的血。”
“我現在只求,小邪不會出事,還能活著。”
說完後,吳一窮眼神堅定起來,豁然起身,不再看吳老狗的牌位一眼,轉身就走了。
而此刻的長沙。
某個小四合院門口,啞姐剛開啟門,就看到了門口的男人。
剛要想出手的同時關上門,就被人用槍頂住了額頭。
閔綱面無表情的說道:“陳家家主說,既然吳家三爺有了孩子,那他作為九門會長,想要見見孩子。”
啞姐臉色蒼白的張口:“這是我的孩子,跟吳三省沒有關係。”
閔綱看著啞姐,許久才說道:“沒關係,他不是也得是。”
啞姐肩膀垮了下來,閔綱揮手:“將他們帶走。”
身後的人竄進了門內,直奔房間裡。
進了房間後,看到了床上被包被包著的孩子。
孩子和啞姐都被帶走了,就這麼在吳二白和吳一窮著急處理掉麻煩的時候,帶走了。
要是吳三省知道,恐怕會氣的血壓狂飆。
因為這明擺著是有問題的。
吳老太太站在房間的門口房簷下,看著遠處的天空,心裡嘆息,小邪,只能靠你了啊。
吳邪的母親站在吳老太太的身邊,手機亮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後,對著吳老太太說道:“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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