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世界上怎麼會有人長成這樣？長得無法用言語形容，甚至一個眼神，都能讓人覺得靠近他是褻瀆。”
老九沒忍住笑了：“那你還對我出手？”
陳言勾著腦袋看了一眼他後，看向遠處，丟出手中的雪球，嘴裡說道：“因為我想看看，這種不似人類，肖似神的人，我要是將他拉下神壇，染上人類的喜怒，會是什麼樣子的？”
老九沉默了，沒忍住問道：“所以你就一見面才想要扒了我的衣服？”
“對啊。”
陳言說的太輕鬆了，老九氣笑了，深吸一口氣，說道：“我當時就不該留手，我就應該那一巴掌抽在你臉上。”
陳言笑了笑：“你會嗎？”
“我現在會！”
“哦，那有點來不及了。”
陳言和老九兩個人都放鬆下來，老九問道：“你打算怎麼辦？”
陳言伸出手，勾住了老九的肩膀，下巴搭在他靠近自己這邊的肩膀上，輕聲說道：“你也說了，活得太久是一種痛苦。”
“我不怕死，我就想看看，萬奴王是怎麼重組的，需要幫忙嗎？我拼積木還是很不錯的。”
“......你才是積木呢！”
老九忍不住側頭看著陳言，兩個人對視，距離如此近，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老九看到了陳言眼裡的決絕。
他明白，陳言是真的攔不住，要是他再攔著他，這混小子，明天就能直接扛著火箭筒去轟開青銅門。
哪怕.....
是將自己埋在雪山之下的代價。
他都在所不惜。
陳言看到了老九眼裡的無奈和溫柔，伸出另一隻手，按住了老九的後頸，將人抱緊了一些，輕聲在他耳邊說道：“能遇到你，我很開心，但是老九，不要做一些讓我不開心的事情。”
“你比猛虎更加了解我，所以你知道的，要是一旦我不開心了，後果.....”
陳言微微側頭，冰冷的唇瓣輕輕的貼在了老九的耳廓上。
一道幽幽的，彷彿裹挾著雪山冷意的聲音鑽入了老九的耳中：“很嚴重。”
老九身體微微一顫，他當然明白，這孩子要是不開心了，後果會有多可怕。
畢竟，他親眼見到過。
這孩子是怎麼帶著人在五年之間，將全球本來分裂成幾個大家族的黑手黨全都掌控在手中的。
陳言一開始沒有這個想法，但是總有人見錢眼開的不怕死。
本來陳言都懶得搭理他們，可是那些人傷了猛虎，猛虎那次受了很重的傷。
陳言什麼都沒說，只是說他不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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