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納諾·安德烈亞看向了陳言,面色溫柔了一些:“你發給我的電報,讓我覺得我必須親自來見見你。”
“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隨時跟我回義大利,我會給你,你應有的一切。”
陳言無語的問道:“然後你就有時間去找我娘了,是嗎?”
博納諾·安德烈亞微微一笑:“當然,我對自己未來的夫人,很是好奇,也不想讓我未來的夫人受委屈。”
陳言無奈的說道:“父親,這件事我們之後再說,您能讓狙擊手先挪開槍口嗎?我快要應激了。”
聽到陳言的話後,博納諾·安德烈亞挑了挑眉:“那你說說,狙擊手在哪裡?”
陳皮聞言還挺好奇的,看向了陳言,然後就看到。
陳言嘆了口氣,隨手指了指門外的一個方向,兩個方向,三個方向,四個方向,以及頭頂的三個位置。
博納諾·安德烈亞嘴角的笑容更深了,揮揮手,那些狙擊手都收回了槍口,不再對準屋內的人。
“你很優秀,果然,你沒有讓我失望,我的孩子,就該如此。”
陳皮嘴角抽搐,媽的,屁大點的時間,你丫的安排了七個狙擊手?
你特麼的到底是有多怕死啊?
還有,你丫的人是什麼時候安排到房頂上去的?
他竟然都沒有發現,這對嗎?
博納諾·安德烈亞:不要驚訝,這是正常的。
陳言放鬆下來,看向了博納諾·安德烈亞:“父親,恕我直言,您的安全是最要緊的,您不該來的。”
博納諾·安德烈亞眼帶笑意的看著陳言:“是,但是,這或許是我這輩子,唯一可以見到你的機會了。”
聞言,陳皮詫異的看了一眼博納諾·安德烈亞,這個小屁孩.....
陳皮想到了陳言之前在九門的面前,說眼前的這個人,為了救他,撒了無數的錢,甚至為了保證他的地位,做了結紮,一輩子沒有自己的孩子,甚至為了救陳言,自己把命都搭上了。
如果說之前陳皮不覺得有什麼,他也能為了兒子搭上命。
可是在今夜,陳皮才一見面就明白了,這個人對安全,看得比什麼都重要。
這麼一個人,為了一個不是自己親生的孩子,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陳皮忽然覺得,這人剛才說的也沒錯。
陳言的娘跟著自己,自己只能將人藏起來,怕被汪家人發現。
可是這個人,卻可以讓他們娘倆有足夠的底氣想做什麼做什麼。
陳皮忽然有點興致缺缺了,起身說道:“我回去休息了,你們聊吧。”
博納諾·安德烈亞和陳言都看了一眼陳皮,看著陳皮離開的背影,博納諾·安德烈亞說道:“所以,我們要換個地方談嗎?”
“這邊,跟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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