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鄞站在廊柱後的陰影裡，目光在女官隊伍裡掃視著。
而顧小狸在神識搜尋無果後，精緻的小臉上露出明顯的失望之意。
貓耳耷拉下來，豎瞳裡的光芒也暗淡了幾分，連身後貓尾都垂了下去。
洛曌側過頭，低聲對她說了幾句什麼，像是在安慰，然後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顧小狸點了點頭，但貓耳還是沒能重新立起來。
兩人在金丹供奉們的陪同下，走入主殿之內。
隨著身影消失在大門後，那令人窒息的威壓隨之緩緩消散，空氣也重新流通起來。
天師府的修士們如蒙大赦，有的撫著胸口長出一口氣，有的用袖子擦著額頭上的冷汗。
開始三三兩兩地交頭接耳，議論聲此起彼伏：
“那位就是殿下的首席女官，顧小狸吧，聽說是隻化形大妖？”
一個年輕修士壓低聲音問身邊的同伴，語氣裡還帶著未散盡的顫抖。
“是啊，半步元嬰的貓妖，沒見過吧。”
旁邊的同伴瞥了他一眼，語氣像是在炫耀自己見多識廣。
但如果仔細看，就能發現他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豈止是沒見過，簡直恐怖如斯啊。”
“剛才那股神識掃過來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洪荒猛獸盯上了，太嚇人了。”
“要不是殿下就在旁邊，我都以為妖族要對人族開戰了。”
旁邊的另一個修士心有餘悸地補充道，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確認腦袋還在。
最先開口的那個年輕修士壓低了聲音，左右看了看，悄咪咪道：
“不然你以為供奉大人們為什麼這麼希望驚蟄大人回府。”
“要是驚蟄大人還在，誰敢在天師府這麼放肆。”
......
顧承鄞不動聲色地將這些資訊一一記在心裡。
半步元嬰的貓妖，顧小狸，身份是洛曌的首席女官。
怪不得神識那麼強，帶來的壓迫感跟林青硯不相上下。
而且還是隻貓，難道說，顧小狸聞到了他的氣味？
顧承鄞越想就越覺得很有可能。
崔子鹿跟他說過，妖族在上古時期就跟著仙族一起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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