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色了?明明是你今天穿得這麼惹火,這就叫要命啊。”
趙大牛小聲嘟囔了一句,聽得沈小娟臉上的酡紅又深了幾分。
臨近中午,天氣本就悶熱,診所裡還沒來得及開空調。
兩人剛才靠得這麼近,呼吸交錯間,氣氛瞬間變得無比曖昧。
趙大牛扯了扯領口,覺得體內的邪火快壓不住了,趕緊清了清嗓子:
“咳,你先在這兒坐會兒。我剛跑了一上午,渾身都是汗,我先回屋洗個涼水澡降降溫。”
說完,趙大牛逃也似的鑽回了旁邊的小洋樓。
進了浴室,直接擰開花灑。
冰涼的井水兜頭澆下,順著他結實的肌肉紋理流淌,這才把體內那股躁動給勉強壓了下去。
“呼……真爽。”
衝了幾分鐘,趙大牛關掉水龍頭,隨手拿毛巾擦了兩把。
剛準備拿衣服,忽然,院子裡傳來“哎喲!”一聲嬌呼。
這聲音,分明是沈小娟的!
趙大牛心裡一驚,暗道不好。
隨手抓起一條大褲衩子胡亂套上,光著膀子就衝下了樓。
推開洋樓大門一看,只見沈小娟正跌坐在院子裡的青石板上。
她旁邊散落著一個裝滿草藥的簸箕,顯然是剛才趁著他洗澡,跑來院子裡幫他翻曬草藥,結果穿著高跟鞋不小心踩空,滑倒崴了腳。
此時的沈小娟雙手撐在地上,疼得眉頭緊緊蹙在一起。
因為跌倒的姿勢,她上身微微前傾。
原本就開領極低的酒紅色緊身裙領口瞬間大開,胸前那驚心動魄的春光毫無保留地乍洩而出。
那兩團雪白澎湃的柔軟,大半個都暴露在了空氣中,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著,彷彿隨時都會掙脫束縛跳出來。
趙大牛隻覺得喉嚨發乾,艱難地吞了口唾沫,剛被涼水壓下去的邪火“蹭”地一下又竄到了天靈蓋。
他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蹲下身子,急切地問道:“小娟,你怎麼了?”
“腳……好像崴到了。”
沈小娟疼得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楚楚可憐地伸出白嫩的雙臂,聲音因為疼痛而微微發顫:
“大牛,你快扶我進屋去坐一會兒……疼死我了……”
“來,慢點起。”
趙大牛伸出大手,一把攥住沈小娟白嫩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將她往上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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