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男朋友這番感激涕零的話,陸知夏羞恥得簡直想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趙大牛更是差點憋不住笑出聲來,貼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調侃道:
“聽見沒?你未婚夫讓我去喝喜酒呢。他還說讓你好好感謝我……怎麼樣,你剛才感謝得到位嗎?要不再加個鍾?”
“去你的!”
陸知夏羞憤欲絕,匆匆對著電話敷衍了兩句“我知道了,見面說”,便火燒屁股般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你這個混蛋!想害死我啊!”
電話一掛,陸知夏一巴掌拍在趙大牛的胸膛上,又氣又羞地罵道。
“這能怪我嗎?你男朋友要請我喝喜酒,我這不是激動嘛。”
趙大牛哈哈大笑,一把將她拽進懷裡:“這半個月不在村裡,怎麼?今天這出兔女郎,算是臨走前的絕唱?”
“知道就好!”
陸知夏眼波流轉,雖然滿心羞恥,但這種在危險邊緣瘋狂試探的刺激感,也讓她剛才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極致巔峰。
她強忍著渾身的痠痛,從床上爬起來,手忙腳亂地換好衣服。
“我真得走了,邵宇馬上就到了。這半個月……你自己在村裡老實點,村裡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就給我打電話!”
臨出門前,陸知夏紅著臉,像是警告又像是在撒嬌般地瞪了趙大牛一眼,這才戴上墨鏡,遮住眼角的春意,匆匆離開了小洋樓。
看著陸知夏匆匆離去的背影,趙大牛收起了臉上的玩味,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他光著膀子,直接在凌亂的大床上盤腿坐下。
隨著雙目微閉,體內的《歡喜禪》功法再次轟然運轉。
陸知夏身為純陰之體,且久居上位,她體內的元陰之氣不僅冰涼純粹,更帶著一股普通女人沒有的清冷韌勁。
這股龐大的陰氣在趙大牛寬闊的經脈中猶如奔騰的江河,迅速被極陽之氣煉化、中和。
“轟!”
趙大牛隻覺得丹田氣海中傳來一陣劇烈的嗡鳴,轉化為液態的精純靈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丹田內瘋狂積聚。
“這修煉速度……簡直逆天了!”
趙大牛猛地睜開雙眼,感受著體內那精純的靈力,嘴角勾起一抹狂喜的弧度。
隨後的幾天裡,陸知夏雖然請了半個月的長假回市裡籌備訂婚,但趙大牛的日子卻過得非一般的滋潤。
沈小娟這個極品小助理,徹底成了他最完美的專屬鼎爐。
兩人食髓知味,乾柴烈火。
只要診所裡一沒病人,趙大牛就直接拉下捲簾門,抱著沈小娟在診所的病床上,或者小洋樓的沙發上潛心修煉。
進展可謂是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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