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車廂內互相責怪、埋怨的聲音此起彼伏,原本勉強維繫的同盟關係,岌岌可危。
眼見眾人怨氣滔天、司清婉裝出一副委屈無助的模樣。
眼眶瞬間通紅,細密的淚珠順著蒼白的臉頰簌簌滾落,聲音哽咽顫抖,帶著濃重的哭腔。
她放低姿態,手足無措地看著生氣的三位哥哥,又轉頭看向滿臉不耐的宋慕晴,連連搖頭慌亂辯解:
“對不起、對不起大家,都是我的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剛剛喪屍撲過來的那一刻我徹底嚇懵了,大腦一片空白,完全是本能反應,我從來沒想過要傷害大哥,更沒想過連累大家送死!”
她抬手慌亂擦拭臉上的淚水,肩膀微微顫抖,模樣可憐又委屈,極盡示弱:
“我比誰都清楚,末世,大家能聚在一起求生有多不容易,我怎麼可能故意害大家呢?
這對我有什麼好處?
剛剛我自己也嚇得魂都快沒了,到現在手腳還在發抖。”
說著,她轉頭看向臉色鐵青、滿心怨懟的司聞凌,語氣愈發柔軟愧疚,眉眼間盛滿卑微歉意,一字一句哭著道歉:
“大哥,我知道我這次真的做錯了,慌亂之下拖累了你,讓你身陷險境、差點害你受傷。
你要怪我、罵我都可以,我絕不反駁。
但我們是血脈相連的親人啊,我從來沒有一刻想過要害你,求你原諒我這一次的慌亂無能,好不好?”
話音落下,她像是積壓了許久的委屈終於繃不住,帶著濃重的鼻音輕聲辯駁:
“以前發生的那些爭執,我一直都說不是姐姐的錯,是意外、是自己不小心。
可你們次次都篤定是姐姐的問題……就比如現在出了意外,難道這也能怪在我頭上嗎?”
這句看似示弱的辯解,像一顆石子投入靜水,瞬間在司家三兄弟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三人身形同時微怔,心底驟然一空,以前發生的事湧上心頭。
從前每一次司清婉與司清檸發生矛盾、產生爭執,司清婉永遠都是這副紅著眼眶、隱忍委屈、快要哭出來的模樣。
她從來不會直白控訴是司清檸的錯,只會模稜兩可、似是而非地輕聲辯解,次次都是那句:
不是姐姐的錯,是她自己不小心。
那是的他們,從來都只看得見司清婉眼底的淚光、柔弱的模樣,先入為主地認定是司清檸強勢霸道、心思歹毒欺人。
而司清婉才是受了委屈的那一方,卻因為善良心軟,不敢揭穿姐姐的過錯。
每一次,他們都不分青紅皂白,狠狠斥責、怒罵司清檸,小心眼、白眼狼、不懂手足情義、肆意欺負司清婉。
可時至今日,細細回想過往種種細節。
如果……如果從一開始,他們全都冤枉司清檸了呢?
如果每一次的矛盾、爭執、隔閡,從來都不是司清檸的咄咄逼人,從頭到尾都是司清婉的刻意示弱、暗中挑撥呢?
。有所下扛人一自獨,屈委與名罪的有須莫有所著負揹,眼冷與責苛、解誤的有所們他著承默默檸清司,年些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