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對不起廖炱?他一個殺人犯,作惡多端,不值得同情!”沈家主此刻對這個妹妹,有些無語了。
“沈家主,有人求見。”李蓮花帶來一個老人。
“這是?我沈家墨坊的以前雕模師,姓陶?”沈家主看著此人,頗為眼熟。
李蓮花引了老人進屋,入座。
“家主、芸小姐,老奴我一把年紀了,本來己經回家頤養天年,但這回黑虎寨復甦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我突然想起來一些事,覺得應該要告訴家主,正好遇到家主出門,便一路跟來了。”
“那年過年,我有一個好兄弟從外地來探望我,我想請他在同興樓喝頓酒,他知我手上不寬裕,拉我去了夥巷另一邊的酒肆裡。我們兩個喝得爛醉,我喝多了,想找個隱蔽的地方去方便,隱約看見一個身形和廖二很像的人和一個女的,躲在無人處不值得在說什麼。我太醉了,以為自己看錯,廖家兩兄弟,平時身邊連只母蚊子都沒有!”
“後來小姐被擄,又退親,趙家三公子火速成親,離開青州卻不幸喪生,我一首以為是天意弄人。趙家迎趙三公子棺槨那日,我正好出城辦事,在路途中遇上了。趙三公子和夫人各在一個棺木之中,而與夫人同行死了的丫鬟就沒那麼好待遇了,僅用一個草蓆裹身。我經過時,草蓆正好因為顛簸散開,漏出了那丫鬟的臉,我感覺一陣熟悉,後來細想,居然好像是那日夜裡與廖家老二說話的女子。”
“你是懷疑,廖二與趙家有聯絡?”沈家主問。
“老奴在墨坊的時間久,沈家除了芸小姐和藹可親,不嫌棄墨坊髒亂,又擅長丹青,經常來幫忙,其餘小姐主子,哪是廖家兄弟能輕易見著的?他們的心思,我從他們的眼神里就能看出來,芸小姐於他們而言如同天上的明月。就怕他因為一己私慾,做了什麼對不起沈家的事。”
“廖二被我們控制住了,也審問了,他滿口謊言,怕是你現在與他對峙,他也不會說什麼。”李蓮花說。
廖烊這種人最可怕,心思縝密,又能忍,說話真假摻半,弄得人云裡霧裡。
“我去問問吧!”芸小姐突然開口了。
啊?我看著她虛弱的樣子,這樣真的好嗎?
“廖二親口說,趙三一行人是被他設計而死,目的是為我報仇。但如若他真與趙家密謀什麼,那他也是殺人滅口了,還想拿我扯大旗!”芸小姐對廖二的時候腦子還挺清醒。
也不是不行,她自己願意面對,再好不過!
關押廖烊的地方,離這兒也不遠,只是我們不能那麼多人同時出現,怕廖烊心裡防備重,不肯如實說,所以我和李蓮花、沈家主躲在隔壁偷聽。
那丫鬟扶著芸小姐進去屋裡,廖烊正被五花大綁著。
“廖二哥……”芸小姐開口,廖烊那死水一般的眼睛聽到芸小姐的聲音,突然變成燒滾的沸水,迸發出光彩。
“芸小姐,真的是你!”廖烊激動得很,可沒想到,芸小姐下一句話,就讓他從頭涼到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