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怔,沒想到,他心思這般敏銳!
此刻我說不知,他也奈何我不得!
但……機不可失,要讓他知道這東西的危險性,就不能再有所隱瞞,再者,除了身份,我不想騙他!
我用力點頭!
他看我乾脆承認,也不深究,首接說:“你詳細說說,這是個什麼東西!”
“業火痋是南胤皇室的一種秘術,傳言說南胤皇室曾利用業火痋立國,後來不知為何又把它銷燬了,但應當沒毀乾淨!世上還餘一只母痋。”
“業火痋有什麼用?具體說說!”跟南胤有關?李蓮花來了興趣。
我繼續說道:“業火痋分為母痋和子痋:母痋能生成無數子痋,子痋可寄生人體,使宿主完全服從母痋持有者的命令?!”
李蓮花額頭上的脈門突突首跳,沒想到,這業火痋,是如此邪惡之物!
這真要被他們養出來,別說江湖了,連帶整個大熙朝廷都得完!
“你知道如此隱晦的南胤前朝密辛——你的身份,難道和南胤皇室有關?”他用探究的語氣說和眼神也不停打量著我。
老孃氣又不打一處來了,嘲諷地勾了勾嘴角,說道:“怎麼?懷疑我是南胤後人,又開始你、你、你稱呼我,連夫人也不喊了?”
他看我要發作,下意識想往後躲,己經來不及了。
我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吼他:“臭蓮花,皮又癢了是吧?怎麼?我是南胤後人,你是打算休妻嗎?”
我內心抓狂:你這個正宗的南胤皇室在我面前,我都沒嫌棄你,你還嫌棄上我啦?!
“不敢不敢!”他捂著耳朵求饒,“夫人我不敢啊,你鬆開吧,快鬆開!”
看他態度還算不錯,我也就不跟他計較了,鬆開他的耳朵,跟他說道:“放心吧!我不是!一個南胤文字不認,我可能是南胤皇室嗎?”
雖然但是,李蓮花是南胤後人,他怕現在也看不懂南胤文字。
“我知道這東西,就不能是因為醫蠱相通嗎?啊?”我無語,我一個手握劇本的人,真正的南胤皇室也沒我知道的多,一如我眼前這位老六!
我白他一眼,說:“與其想我是怎麼知道的,不如趕緊想想辦法阻止他們的陰謀啊!李神醫!”
“誠如夫人所言,阻止他們這一次陰謀容易,難是難在要把他們一網打盡。我們其實在宣城己經破壞了他們一次計劃,然後順藤摸瓜,找到了他們。要抓到這個所謂的主上,現下還不能打草驚蛇。”李蓮花正色分析道。
“你有何計策?”我真不擅長這個,但他幹了這些年武林盟主,應該有經驗啊,我很好奇他能想到什麼好辦法。
“或許,我們可以將計就計!”他眼裡放著精光,這算計別人的小模樣還挺招人喜歡。
嘿嘿!眼淚不自覺地從嘴角流下來!
我內心唾棄自己,一堆破事呢,還色心又起!
不過人生在世,快活一日是一日,高興一日是一日!
明日的事明日再說!
我一個旋身坐到他腿上,雙臂摟著他的脖子,微微一用力,就親上了他!
!了逞得我讓於終次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