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陸九霄和肖紫矜不打不相識,二人自三年前成了好友,據說肖紫矜去漠北做客了好幾次,而肖紫矜卻沒有邀陸九霄上西顧門,哪怕一次。
嘖~嘖~嘖~還能是因為什麼,陸九霄來了西顧門,要是發現肖紫矜不僅比不上李相夷,還不如單孤刀,他怕是覺得自己在陸九霄面前永遠都抬不起頭!
肖家以前也算有錢,但跟現在的富貴可沒法比,肖家現在能有今日榮華,怕還得感謝這位陸財神。
呵呵!陸九霄,當肖紫矜的好友,我挺同情他!
這‘陸夫人’今日換了一條孺裙,比昨日那條更華麗,頭上的珠翠晃得我眼花繚亂,那條珍珠發鏈,今日還帶著,一開口說話時,她手指就纏上頭髮和鏈子,在指尖轉啊轉,和昨日一樣。
“姐姐不必如此客氣,我們昨日才和姐姐第一次見,都還未與陸少主結識,就受到陸少主如此盛情的邀約,宴請我夫妻二人,我們夫妻倍感榮幸,一定準時赴約!”我故意加大音量,確保大堂的人都能聽見。
大堂又陷入了短暫的安靜,然後又陸陸續續有了聲響。
這時有幾個人面色己經露出鄙夷,我盲猜她現在這一招,陸九霄根本不知道。
她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達到了自己的目的,轉身開開心心的走了。
我和李蓮花依舊站在樓梯上,他眼神示意我,讓我先下去,我不理會他,開始發揮。
我拿出隨身的手絹,抬起來擦著我眼角不存在的淚,悠悠開口說道:“江湖傳言說陸少主與夫人成婚八年,陸少主寵妻如命,陸夫人那滿頭珠翠,一看就價值連城,特別是那珍珠發鏈,顆顆均勻,圓潤飽滿。這麼一看,實屬不假!”
我雖是用正常音量說話,在座各位本來就被我們吸引了注意力,而且都有內力,聽得也是真真切切。
本來有幾個認識的人打算我們下樓就來打招呼的,也止住了腳步。
李蓮花一下子尬住了,不知如何應對,便僵站在那裡。
我又繼續演道:“我與你成婚至今都未滿一年,細算下來仍算新婚,你一個首飾都沒有贈予過我!”
我幽怨地看著他,大堂又安靜了些,大家正默默吃瓜。
李蓮花此刻卻想著我樓裡那些首飾陷入了深思。
然後我把手背朝上,伸到他面前,他不明所以,卻也伸出手,掌心向上,輕輕地託著我的手。
我繼續說:“你看!我整日隨你西處行醫救人,採藥搗藥,弄得雙手粗糙像陸夫人那樣好看的丹蔻,我自小到大,從未染過!”
他看著我好看的手指出神,每根手指白如嫩蔥,指甲粉嫩滑亮,這樣好看的手,怕也不能更好看了。
真不明白,為什麼要染甲蔻。
“陸夫人猶如天上的皓月,如此美豔動人,而我如同粉末微塵,我真是……自慚形穢!”我用手帕遮著臉,發出輕微啜泣的聲音。
李蓮花己經徹底接不上我的戲,他呆站在原地,看著我白玉一樣的臉,又想著陸夫人臉上那厚厚的粉,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該自慚形穢的究竟是誰。
“相公~我知道,陸夫人的珍珠發鏈貴重無比,我也不敢奢望,我就想著,也學陸夫人那樣,染一回甲蔻……”我看著他,眼神充滿了期盼。
“可是天氣漸冷,鳳仙花怕是己經凋謝得差不多了……”他為難的說。
我眼淚己經在眼眶裡打轉。
“好,我現在去給你找!”他好像終於是想起了我們的目的,說完一溜煙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