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管家認為洗胭有可能是自己的女兒,才幫著她嫁給了連泉還一首幫她隱瞞?”李蓮花推斷。
我搖了搖頭,“聽他們的意思,嫁給連泉也是管家的主意,洗胭還有些抗拒。今天洗胭去找管家,就是說害怕連泉和江湖人士來往。
聽洗胭的意思,當年她跟著別人私奔,一方面想離開這個讓她從小到大受盡歧視的地方,另一方面想去找自己的父親。
但沒想到後來遇上了江湖仇殺,她拼死逃了回來。之後就對江湖人士避而不及了!”
李蓮花聽後一語不發,我皺眉,說道:“哎!你幾年前不是武林盟主嗎?武林當時哪家哪戶遭遇仇殺,你知不知道啊?”
他聞言對著我白了一眼,“江湖上每天那麼多事,打打殺殺都是家常便飯,大一些的案子我肯定是知道的!但只有仇殺這一個線索,那不還是大海撈針嗎?”
也是!
“那大概六、七年前呢,我記得是這個時間!你倒是再好好想想啊!”我是外界來的!不是本地土著!
原劇以東海大戰為起點,我在外界這個世界的時間線的最多也只能拉到李相夷和笛飛聲東海大戰前!
要是我能觸控這個世界更早的時間線,我都可以回一百年前去救芳璣王!
娶什麼亡國公主!把自己作死了!
真是!急得我團團轉!
“你以為我今年多大?六、七年前我也才是初入江湖的毛頭小子……”本來他笑著說著,突然臉色一變。
“還真有那麼一樁!我十五歲跟著師兄第一次踏足江湖,便遇上了長馬刀賀家被滅門的慘案!”李蓮花說。
哦!那確實是慘!那要是當時洗胭親眼目睹的話,還真有可能變成她一輩子的陰影啊。
“我明日再去試探一下這連泉的夫人吧!哎,真是操碎了心,還要被別人當作累贅趕走,我可真是命苦啊!”我怪腔怪調的自說自話,然後拉拉被子躺下。
“兄長慢走不送!”說完我翻身背對著李蓮花,也不管他做何反應,就要入睡了。
第二日,便是五月初一,我特地約了洗胭去寒水寺上香祈福。
折騰了一上午,用完午齋,我和洗胭在後山的涼亭裡飲茶納涼,還得多謝她使用了鈔能力啊,不然哪有機會找個如此清淨的地方。
“洗胭姐姐~”哎,每次叫這些漂亮姑娘姐姐我都十分心虛啊,跟她們比,我簡首是個老妖婆啊,嗚嗚,委屈!
“你最近心緒終於是平穩了一些,沒那麼害怕那些個江湖人士了吧?”我故作天真地引出話題。
但提及這事,洗胭還是滿臉不安,“也算稍好一些了吧。”
能好才怪!我這幾日在她服的藥中,加了些致幻的藥,會讓她夜裡做夢,一般就是夢到自己恐懼的事情。
哎,其實我也覺著這樣做不太道德,老天爺,看在洗胭本來要死,我決心要救她的份上,原諒我啊!
“要不你試試催眠吧?我兄長前些年初出茅廬的時候,恰好遇到了長馬刀賀家被滅門,嚇得不行,天天做噩夢,最後還是師傅給他催眠了,封存了他的記憶!”我故意提及長馬刀賀家,洗胭聽到此處,果然有了反應。
“你是說,你兄長當年也在長馬刀賀家?”洗胭的聲音有些顫抖。
“嗯,他那時才十五六歲,剛外出遊歷就遇上這事,嚇得他不敢動彈。最後看見兩個年輕人,帶著一個孩子走了。你是說,你當年也在那嗎?”我假裝剛剛注意到她話中的也字。
她點點頭,終於跟我說了一些當年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