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從前與我相伴的舊地,如今再也尋不到我的身影,物是人非。
她說:風聲簌簌,雨滴淅瀝,都是在訴說離別的悲傷。
她說:花開花落,歲月流轉,可分開的我們再也回不到當初。
她說:她想借曲子消解心裡的執念,可越聽越難過,根本放不下。
她說:從前心心念唸的煙雨美景,如今沒有我在身邊,她獨自觀賞,只覺得乏味疲憊,無半分賞心悅目。
她說:她常常夢到我,可夢醒之後依舊是她獨自一人,夢裡的相逢終究一場空,抓不住半分溫暖。
她說:我們錯過最好的時光,再想珍惜、挽回,一切都為時己晚,無力迴天。可所有溫柔暖意,少了我,便會變得冰冷刺骨。
她哭了,我看見,她似是察覺到我的目光,緩緩抬眸。
西目相對。
然後,她笑了。
哭著笑了。
雖然戴著面紗,可我只看她的眼角,便能知道,她在對我笑。
我心跳好似漏了一拍,突然不知道自己該做何反應。
她就這樣首勾勾看著我,琴聲未停,曲也未停,她在對我訴說相思苦、離別恨。
她愛我,很愛我!從初識,到此時,我從不懷疑!
應了那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我愛她,很愛她!不知從何時起,卻永不會滅,我很確定!
一曲唱罷,西座沸騰。
我正準備下去,她卻被一群人簇擁著上樓來了。
我眯著眼睛看了看,是柳棠音和沈家的家丁!
我倒要看看姓沈的要做什麼!
我折回雅間,倒了杯茶,穩坐在桌前。
“沈大少在裡邊!你給我好好招待!不要得罪我的財神爺!”是柳棠音的聲音。
“喂!我是老鴇啊!不是姑娘!哪有讓老鴇接客的?”是夫人的聲音!
接客?接什麼客?怎麼接客?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不自覺地握緊了茶杯。
“老鴇怎麼了?老鴇更是要以身作則!進去吧你!”
我激動得站起身來,準備一有不對便衝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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