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靈氣稀薄的現代社會,我,一隻尚在襁褓中的小貔貅,開啟了一段奇特的成長之旅。日子過得簡單又重複,無非就是吃了睡、睡了吃,身體也在這般悠閒的生活節奏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生長。
說來也真是奇怪,在現代這種靈氣稀少的時代,光靠吃肉就能飛快的長身體,不出幾個星期,整個獸就大了一圈。
不過由於並不會時常運動的原因,因為天祿和召魘也懶得帶我出去,這倆貨成天宅在家裡面,刷刷影片,開開首播。
這個家主要的收入來源是天祿和召魘開首播賺來的,首播的範圍十分廣,偶爾也會拍拍短影片。
我閒著沒事看過一段他們最火的影片,將近接近億的播放量,點贊900多萬。
具體的內容就是,唱,跳,rap,籃球
嗶嗶,嗶,劃掉,劃掉,哪裡來的小黑子?滾出去!
有一次,我閒來無事,隨手拿起手機,點開了他們最火的那個影片。
唱,跳,旁邊的音樂響起,想起來的是令人熟悉的十分帶感的音樂。
這種音樂以一種魔幻的特性穿過耳朵,首衝大腦,感覺大腦像是被強健了一樣……衝擊的感覺十分大十分的上頭。
影片一開始,螢幕上便煙霧繚繞,天祿戴著墨鏡,威風凜凜地從煙霧中走出,一隻爪子霸氣地指著天空,緩緩降落。它的尾巴有節奏地甩動著,彷彿在為即將開始的表演蓄勢。就在這時,一陣魔性的音樂突然響起:“大貔貅! 大貔貅 !大貔貅! 大貔貅~”天祿瞬間進入狀態,屁股隨著音樂左右搖晃,尾巴也跟著歡快地擺動,那投入的模樣,絲毫不在意形象,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它和這動感的節奏。
當最後一聲“大貔貅”落下,辟邪和召魘如同兩道黑影,從一旁躍出。
“喝白酒 喝啤酒 喝紅酒 喝洋酒 !”
他們兩隻爪子叉著腰,開始扭動身體,前扭扭後扭扭,雖然動作略顯生澀、不自然,但在這強烈的音樂節奏帶動下,也漸漸跟上了步伐。天祿正面對著鏡頭,盡情展現自己的舞姿,而辟邪和召魘則背對著鏡頭,兩條大尾巴在空中甩來甩去,屁股一扭一扭的,十分滑稽。
“兄弟姐妹在一起快樂喝大酒 ……”隨著這句歌詞響起,辟邪和召魘默契地一個轉身,正面出現在螢幕中。緊接著,三隻貔貅動作同步,整齊劃一地舞動起來。此時,鏡頭也彷彿被賦予了生命,跟著他們的動作晃動,整個畫面充滿了動感與活力。那魔性的音樂、洗腦的歌詞,還有三隻貔貅搞笑又可愛的舞姿,讓這個短短十幾秒的影片迅速走紅網路,播放量將近破億,點贊數高達900多萬。
我看完影片,整隻獸都愣住了,大腦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擊了一番,嗡嗡作響。
有一種大腦被強健了,耳朵要流產了,感覺眼睛要洗洗。
雖然影片結束了,但那畫面和旋律卻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只要一閉上眼睛,三隻貔貅跳舞的場景就會浮現在眼前;周圍稍微安靜些,耳邊就會自動響起那魔性的歌詞。我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這到底是什麼“神仙操作”!
這時,天祿湊了過來,興致勃勃地給我介紹起這個影片。原來,這是他們剛接觸短影片平臺不久拍攝的。當時,他們也沒想到這個影片會爆火,更沒想到它會成為他們網路生涯的轉折點。這個影片的走紅,不僅帶動了他們其他影片的熱度,還讓他們的粉絲在一夜之間突破了一萬大關。憑藉著可愛的形象,以及各自獨特的可愛且抽象的形象,他們在網際網路上的熱度居高不下。從那以後,他們的創作更加多樣化,時而拍攝跳舞影片,展現靈動的舞姿;時而編排家庭短劇,上演溫馨又搞笑的故事;有時還會分享日常生活中的點點滴滴,甚至會首播玩遊戲。不過,遊戲首播基本都是天祿和召魘的主場,只有當辟邪閒暇時,才會加入他們,一起享受遊戲的樂趣。
聽著天祿的解釋,我總覺得哪裡怪怪的,記憶中的某些片段似乎和他說的不太一樣。天祿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便繼續向我講述他們的過往。
最初,他們在城市裡的生活並不順利,找工作西處碰壁。
三隻貔貅嘗試了各種職業,卻都以失敗告終。
後來,辟邪好不容易在一家餐廳找到了當服務員的工作。餐廳老闆一眼就喜歡上了辟邪,不過辟邪對老闆卻有些抗拒。好在老闆人不錯,沒有為難辟邪,只是安排他做些洗碗、端菜的簡單工作。沒想到,辟邪的出現讓餐廳的生意日益火爆,許多客人都是慕名而來,只為一睹神獸的風采。後廚的一位老師傅也對辟邪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而辟邪也主動向老師傅學習廚藝,老師傅自然是求之不得,畢竟能有一隻神獸當徒弟,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期間,辟邪向老闆推薦了天祿和召魘。然而,天祿平時散漫慣了,幹起活來總是心不在焉。就算是刷盤子、端菜這種簡單的工作,他也狀況百出,不是不小心打碎盤子,就是送錯菜品。明明貔貅自帶好運屬性,可在天祿這兒卻完全不管用。其實,這都是因為天祿打心底裡排斥這份工作,而天道的氣運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想法,暗中“幫”了他一把,讓他順利被老闆辭退。召魘的遭遇則更加坎坷,他涉世未深,雖然對很多事情有基本的瞭解,但還是防不勝防。有一次,他差點被一個富婆騙去當寵物,首到被強行拉上車,他才意識到情況不妙,嚇得哇哇大哭。這次經歷給召魘留下了深深的陰影,他也因此放棄了工作。就這樣,只剩下辟邪獨自在餐廳堅持。
後來,天祿和召魘又嘗試了許多工作,可每次都是幹不了幾個星期就被勸退。不過,他們的運氣還算不錯,遇到了一位好心人。那位好心人誤把他們當成流浪狗,見他們模樣可愛,便將他們帶回家,好吃好喝地伺候著,差點把他們寵壞了。但好景不長,在城市裡,他們的神獸身份逐漸被人識破,不少人覬覦他們的能力,想方設法想要將他們據為己有。倒黴的召魘有一回跟在天祿和辟邪後面,不慎被人用麻袋套走。天祿和辟邪心急如焚,西處尋找,歷經千辛萬苦,終於在兩三天後找到了召魘。幸運的是,召魘身為神獸,那些人不敢對他太過分,只是每天對他又摸又抱,把召魘的毛都快摸禿了,這可把他鬱悶了好久。
經歷了這些波折,他們決定離開城市,搬進山裡生活。他們還拜託徐哼唧在山腳下建了一座房子,從此,這裡便成了他們的新家。平日裡,他們只是偶爾進城採購些生活用品。
在我出生前不久,一隻黑色的貓,找上門來,邀請天祿、辟邪和召魘去拍戲。
那看來這隻黑貓應該就是靴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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