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這一張是西不像的個人經歷
僅限於這一個故事線,讓我們來梳理一下吧
西不像的自述:
大家好,我是西不像。
西不相!
這個名字喊了千百年,聽著耳熟,卻總像隔著一層霧——彷彿是別人硬塞給我的標籤,而非我真正的名字。今天難得想嘮嘮,不是作為天庭花名冊上那個“祥瑞之子”,只是作為我自己,一個連自己是誰都差點搞混的傢伙。
我己經不記得我是什麼時候上的天庭了。鴻蒙分後?封神戰前?那些遙遠的年月像被泡在瑤池水裡的宣紙,暈得只剩模糊的輪廓。從我有清晰意識開始,腦海裡就總有個聲音盤旋,溫和又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你是西不像,麒麟血脈,祥瑞之子,曾輔佐姜太公封神,功耀三界。”
這話聽著挺唬人,擱天庭上吹牛逼都能壓人一頭,但我總覺得不對勁。那聲音太陌生了,不是我的聲線——我的嗓音帶著點鹿鳴的清亮,而那聲音沉厚,像麒麟踏在青石上的迴響。更詭異的是,每當這聲音響起,我眼前會晃過一道虛影:麒麟,而非我這副鹿身西不像模樣
之前我還自我洗腦:“嗨,聲帶沒長開,記憶也摻了水,那麒麟虛影就是我小時候唄!”現在想想,簡首是自欺欺人界的天花板,比弼馬溫說自己不想當齊天大聖還嘴硬。
猴哥:“?”
如今我在天庭掛著個閒職,說好聽點是“祥瑞鎮守使”,說白了就是天庭吉祥物,逢年過節露個臉,平時蹲在蟠桃園旁邊的雲崖上曬太陽,連蟠桃都輪不到我吃——畢竟我這身份尷尬;說是神獸吧,除了封神那回露過臉,後續基本零業績。
天庭熟人不多,掰著指頭數,也就倆:一個是貔貅天祿,另一個是英招。
先說說天祿這貨。按天庭檔案記載,我們是封神時期的生死戰友,一起砍過商紂的妖將,一起躲在姜子牙帳下偷吃,用現在的話說,就是“過命的兄弟”。但我每次見他,都忍不住在心裡打問號:“我真的會和這種傢伙做朋友嗎?”
那天我剛走,尋思著去走走,一道黑影“嗖”地撲過來,差點把我撞進瑤池裡喂龍。定睛一看,正是天祿,這廝毛髮亂糟糟的,嘴角還沾著點心渣,眼睛亮得像偷了太上老君的夜明珠:“西不像!你可算來看我了!”
我扒開他叼著我披風的嘴,嫌棄地撣了撣衣角:“你屬狗的?動口不動手不知道?再說了,我忙得很,哪有空陪你瘋。”
他眨巴著眼睛,尾巴搖得像個撥浪鼓,首接叼住我的披風往後拽:“忙啥?你那閒職忙得比月老摸魚還徹底!別扯這些,我餓了,快帶我找吃的去!”
我被他拽得踉蹌,腦殼疼得厲害。記憶裡確實有我們並肩作戰的畫面:他化身巨獸衝陣,我用祥瑞之力擋下致命一擊,可那些畫面像剪映裡拼的影片,銜接得生硬,一點溫度都沒有。反倒是他現在吵吵嚷嚷的樣子,真實得扎眼。
“吃的?行啊,給你釣鳥去。”我摸出根簡易魚竿。我盤腿坐在雲端,把魚竿往雲海一甩,“蹲好,別吵,釣不著鳥你今天就喝西北風。”
天祿蹲在旁邊的琉璃屋簷上,爪子扒著簷角,腦袋一點一點的,嘴裡碎碎念:“好餓啊嗷嗚嗷嗚……你這魚竿行不行啊?別是拼多多九塊九包郵的吧?釣不上來我就啃你披風!”
什麼東西?
“閉嘴吧你,再吵我把你掛南天門當招財貓。”我瞥了他一眼,心裡卻莫名軟了一下。這廝因為當年觸犯天條,被削了大半神力,還封印了部分記憶,現在活得像個沒斷奶的崽子,記性差得離譜,昨天剛見過的神獸,今天就叫不出名字,唯獨記著找我蹭吃蹭喝。
以前我總以為他是年紀大了健忘,後來才琢磨過來,哪是什麼健忘,分明是被人動了手腳。可天庭上下都諱莫如深,連太白金星都打哈哈:“哎呀西不像,往事如煙,何必深究?” 深究?我連自己是誰都沒整明白,哪來的底氣深究?
……
和天祿的相處,總讓我覺得割裂。他眼裡的我們,是穿一條褲子的兄弟;我眼裡的我們,是硬湊在一起的“熟人”。就像網購的衣服,詳情頁寫得天花亂墜,到手才發現貨不對板,想退貨又沒地方退——畢竟全天庭都知道“西不像和天祿是好朋友”,我要是說“我們不熟”,估計得被當成蟠桃吃多了上頭。
……哈哈哈哈(自嘲……)
相比之下,和英招的相處就舒服多了。
認識英招純屬意外。那天我蹲在草坡上啃革,啃得正香,突然瞥見一道虎影掠過,嚇到我了——我對老虎這玩意兒有種天生的恐懼,具體為啥說不清,就像有人天生怕黑,有人天生怕蟲,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那虎影停住,轉過身來,我才看清:他不是老虎,而是英招,人面虎身,鳥翼蛇尾,是看管天庭後花園的神獸,順便管著園裡的西角羊(又名土樓)。他瞅著我那副受驚的樣子,差點笑出聲:“西不像?你怕我?我又不吃神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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