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告退。”待眾人離開後,殿內只剩下母子二人。
“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寧貴妃提前給自己服下了一枚護心丹,豔麗的臉上殺意一閃而逝。
“兒臣……”蕭墨涵簡短地將這幾個月的經歷幾乎毫無保留地告訴了她,現在只有母妃可以幫他了。
“墨兒,你糊塗啊!竟然為了一個女人落到如此境地!”要是周知微就在眼前,寧貴妃恨不得生啖她的血肉。
正好這個時候,太醫令沈丘到了,“臣拜見貴妃娘娘,瑾王殿下。”
“不必拘禮,進來。”寧貴妃眼裡升起一絲絲希冀,墨兒的身體或許沒有他說的這麼糟糕。
“是。”沈丘提著藥箱進來,心裡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他一番診斷後,目露難色,早知道今日就告假了,他竟然知道了這樣一個大秘密。
“貴妃娘娘,瑾王的左腿筋脈俱斷,日後怕是會留下後遺症,身體虧空嚴重,或許未來……子嗣有礙。”
“不可能!你一定要治好本宮的墨兒!”寧貴妃氣血瞬間衝上頭腦,眼前一黑,一個無後的皇子絕無可能繼承皇位。
“臣定當竭盡全力。殿下的身體只能慢慢調養,能否恢復如初,還要看天意。”
說完,他便開了一些方子,囑咐了一些注意事項,然後告辭離去。
“母妃,孩兒不孝,讓您擔心了。”蕭墨涵一臉苦澀,不過好在他還有一絲希望,那就是周知微腹中的孩子。
“墨兒,這不是你的錯。”寧貴妃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只要你好好活著,比什麼都重要。母妃絕不會放過那個賤人。”
“母妃!”蕭墨涵連忙拉住了自家母妃的手,“阿微已經有孕了,這或許是兒臣這輩子唯一的孩子了。”
“放心,在她生下孩子前母妃不會動她。”為了皇孫,寧貴妃只好妥協。
周知微也是知道這個才敢跟著蕭墨涵來京都。
“母妃,孩兒有件事要你幫忙。這次會試有個叫謝明雋的舉人,孩兒要讓他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
妄殺舉子和科舉舞弊可是重罪,而且她似乎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
“好,母妃答應幫你。”寧貴妃拗不過兒子,只能點頭同意,她爹是當朝丞相,想要針對一個小小的舉人再容易不過。
“那個女人你也可以娶,但瑾王妃不能是一個卑賤的農女,她的身份母妃會想辦法抬一抬。”
蕭墨涵聞言鬆了口氣,“多謝母妃,孩兒先告退了。”
“來人。”很快就有侍衛進來將蕭墨涵攙扶起來放到輪椅上推著走了。
待到房中只剩下寧貴妃一人,她陰著臉沉思片刻後走到書桌前抽出一張白紙,提筆在上面寫了一行字,隨後折起放入了信封中,喚來了自己的心腹李嬤嬤。
“去查一下那個周知微的來歷,派人將這封信送到本宮父親手上。還有把瑾王帶出去的那批人處理乾淨。”說到最後已然帶上了殺氣。
她的兒子變成這樣,那些親衛憑什麼還好端端地活著?
“是,娘娘。”李嬤嬤領命後便速速離去辦事了,寧貴妃疲倦地捏了捏眉心,兒女都是債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