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八荒手裡的茶杯“哐當”砸在桌上：“你看不見姜黎的命盤了？這怎麼可能！”
姜玄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已是一片沉凝：“沒錯。”
姜黎覺醒前的命盤比較清晰，覺醒後略微模糊，但就在剛才，他什麼都看不見了。
——過去、現在、未來一片空白。
“是被人遮掩了？還是……”林八荒話說到一半自己先搖了頭，“不可能！誰能在你眼皮子底下動手？除非是……”
他猛地住了口，兩個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那個不敢說出口的猜測。
“不會。”姜玄策搖頭，聲音卻沒那麼篤定，“封印還有三百年才會徹底破開。”
他端起早已涼透的茶水一口飲盡，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若真如我想的那樣，‘黎明’計劃得加快了……”
林八荒倒吸一口冷氣，“你瘋了！姜黎還是個孩子！”
姜玄策不為所動，“斬妖司是最好的磨刀石，林哥你幫我看著他，別讓他死了。”
“你——”林八荒指著他，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重重地哼了一聲。
“行，我幫你看著，畢竟那小子也算是我的未來孫女婿。但命盤這事……你最好趕緊查清楚。”
姜玄策沒說話，只是神情頗為鄭重地點了下頭。此時他還不知道，他引以為傲的天機術就要廢了。
————————
雲城警局，單人套房。
“爸爸，你、你這是在哪？”電話那頭的小姑娘驚呆了，不過幾日不見，她爸就落魄成這個樣子了。
姜之遠臉色微變，第一次起了掛女兒電話的念頭，明明無人攔他，但他就是一步都走不出警局。
於是他選擇避而不談，“小沁，你和媽媽什麼時候到雲城？到時爸爸來接你。”
姜沁成功被轉移了注意力，開開心心地回道：“這週五。”
……
斬妖司雲城分部。
外出做任務回來的沈硯看著身上都掛了彩的隊員們，臉色很不好看。
“趙虎，你為何會與姜黎起衝突？”
趙虎支支吾吾地說道：“隊長，我、我只是看不慣那些走後門的。”
“走後門的？”沈硯都要氣笑了，“趙虎你的腦子被妖吃了？你若是不願意配合，有的是人願意。”
能進三十七小隊的都不是蠢人，趙虎面色一僵，當即低頭保證道：“隊長，我知道錯了。”
“沒有下次。”沈硯的語氣緩和了些，“還有你們幾個，又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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