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的話”日菜慢悠悠地拖長了尾音，“是不是說明，亞子不拉拉桿，你就只能站在上面，看著我們？”
瘋米沉默了。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首覺告訴她這個問題絕對不能回答，一旦回答了，無論答案是什麼，都會把主動權交到日菜手裡。
可日菜顯然不打算給她糊弄過去的機會。
“你就回答是或者不是。”日菜的聲音依舊是輕快的。
瘋米咬緊了後槽牙，指節攥得發白。
“……是。”
最終，這個字還是從她牙縫裡擠了出來。
在瘋米回答完之後，詩音忽然“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瘋米猛地轉頭看向她：“你笑什麼？”
詩音擺了擺手，嘴角卻怎麼都壓不下去：“沒事，想到了好笑的事情。”
她說著，側過頭湊近八千代，用手擋著嘴低聲說了句什麼。
八千代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睛彎成了月牙，捂著嘴“呵呵呵”地笑了起來，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得整個人都在顫。
瘋米的眼角跳了跳：“你又在笑什麼？”
“因為詩音說的事，確實很好笑呀。”八千代擦了擦眼角，聲音裡還帶著笑意，看向瘋米的眼神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瘋米站在控制檯上，看著下面這兩個人笑得前仰後合，心裡的好奇像貓爪一樣撓個不停。
她忍不住又看向詩音，試圖從那張平靜的臉上讀出些什麼。
可詩音就那麼坦然地和她對視著，既不解釋，也不迴避，只是眼底的笑意始終沒有散去。
瘋米看出來了，詩音不會告訴自己，只好看回了日菜。“說吧，你到底想做些什麼。”
“嗯？這不是很明顯嗎？”
瘋米盯著日菜那雙澄澈的眼睛，忽然覺得喉嚨有些發乾。
“……你不會還沒發現吧？”
日菜輕輕歪著頭，眼神里明明白白寫著“我還以為你很聰明的”這幾個字。
瘋米的眉頭一點點擰緊。
忽然，一個荒謬的念頭從心底冒了出來。
她的臉色變了。
“你……你打算讓那個傢伙一首不拉拉桿？”
“誒～終於發現了嗎？”日菜彎起眼睛，，“我還以為你要再笨一會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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